一番风雨过后,荣安懒懒的躺在床上,轻微的喘着,面上还带着几分潮红。
媚眼如丝的望向站在床榻旁的肖铎,嘴角上扬,对他勾了勾手指。
肖铎俯下身,荣安勾住腰带,使用巧劲儿将人压倒在床上。
“阿铎今日真乖。”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脖颈,肖铎身体一僵。
感受到身下人的变化,荣安轻笑一声,还是云雨过后的人儿有趣。
可惜了,该用的地方目前还不能用。
想到这儿,荣安有些兴致缺缺,撑着肖铎的胸膛坐了起来,顺手摸了一下道:“本宫要沐浴。”
“那奴才让人安排。”肖铎缓过神起身,立在床边毫无表情的说着,与一脸春色的荣安比,他好似什么都没经历一样。
看他这般模样,荣安乐了,原本想要应下的话,也随之而变:“本宫累了,掌印可愿效劳一二?”
肖铎一怔,这意思是……
“怎么?不愿意?”看着表情龟裂的人儿,荣安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些。
“娘娘说笑了,这是奴才的荣幸,只不过……”
“既然是荣幸,那还推辞什么?”荣安伸出手,肖铎见状也知道是不得不为,上前将人抱了起来,往浴室那边走去。
荣安是个会享受的,初初进宫,就让人引了泉水修建汤池,泡在热气腾腾的水中,身上的单衣若隐若现。
看着眼前这一幕,肖铎的耳根有些红。
虽然但是,他总归是货真价实的男人,看到这一幕,还是有些“不适”。
“娘娘,奴才先出,”
“给本宫捏捏肩。”
两道声音几乎同时响起,荣安瞥了一眼肖铎,视线又往下移了些,双眸微眯有些不满。
“娘娘玉体,奴才不好僭越。”
“那便算了,你出去吧。”
本来以为还要有番纠葛的肖铎,有些难以置信这么轻易,但荣安既以如此说,他便出去了。
他刚离开,浴室内就响起呢喃细语:“这人不行了?”
....
肖铎从凤仪宫出来,已然深夜,依着老规矩,有两个小太监侯着等他,看着盆中的水,肖铎不由想到刚才汤池中的画面,曼妙身姿,让人……
“干爹?”曹春盎在一旁端着茶盅,看着突然发呆的肖铎有些摸不着头脑,这不净手干站着做什么?
曹春盎这一唤,将出神的肖铎唤了回来,刚一回神,眉头就皱了起来,他今晚这是怎么了?
随意洗了洗,就拿过茶盅一饮而尽,肖铎坐在高椅上想着今晚,看向曹春盎:“凤仪宫近日跟宫外有何接触?”
想到荣安那番话,肖铎不由得细想,她不要荣王,那看上谁家子嗣了?
“并无接触,可是娘娘那有何不妥?”曹春盎想了想,斟酌着说道。
“并无接触?”本就皱着的眉头,霎时间皱的更紧。
“私下也没有?”
“这,”曹春盎有些磕巴。
肖铎看他一眼,转而揉了揉眉间,是了,荣安掌管后宫十余载,总归是后宫之主。
他目前还真动不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