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网吧异常热闹。
幽暗的灯光下面,少年摘下头戴式耳机懒卷的靠在电竞椅上。
他黑眸微眯,微笑着看着电脑屏幕上大大的“失败”两字。
少年“啧”了一声,收起脸上的笑容,拿起一旁的酒瓶子站起来径直向聊的正欢的周皓辰走去。
“噼里啪啦。”
玻璃砸在周皓辰脑袋上,碎片像四处散落。
红酒掺夹着血从周皓辰的头低落到地板上。
一阵疼痛钻心而来。
周皓辰被吓的眯起了眼睛,嘴巴紧抿着,痛呼一声,捂着脑袋怒斥着你谁啊!
少年眼尾泛起薄薄的红,双瞳漆黑如夜,就这么死死的盯着眼前的周皓辰。
方才热闹的网吧早在“噼里啪啦”的碎裂声变得安静。
少年站着看着愤怒的周皓辰,眼中的寒意逼人,让人脊椎发凉。
突然少年揪着周皓辰的领子弯腰将人拉向自己,眸光深幽,笑意分明。
少年轻蔑的“哼”了一声,“我是你爹李琛言。”
说完,李琛言手抓向周皓辰后脑勺被酒瓶子砸中的地方用力拉扯着那处的头发。
周皓辰张着嘴巴嘶吼着,周围的人见状也马上上前拉住李琛言。
警察和120也马上赶到了现场。
周皓辰被抬上120之前都清楚的记着李琛言轻蔑的笑容,以及他一张一合的嘴巴传出来的话。
“狗杂种。”
此时,一家五星级餐馆的包厢里,一男一女正面对面坐着享用晚餐。
杨吝切下一块牛排放进嘴里,一边咀嚼一边敷衍着回答洛思思的问题。
洛思思叫杨吝并不是很想理自己,便失落的低下头慢慢的切着牛排,时不时抬起头偷看杨吝。
17岁的少年生的很俊俏,剑眉星目面容俊朗,身姿提拔,无一不张扬着少年特有的高贵和优雅。
可这表象马上便被一通电话打破。
“大哥!”周皓辰带着哭腔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过来。
“哭你妈个大鸡蛋,有事说事,没事滚。”
周皓辰抽泣一声,随即哭的更委屈了,“我好痛,我在网吧给人拿酒瓶子砸了!”
杨吝一顿,没有说话,面庞结了冰似的冷淡着,眼神愈发阴冷。
“给个地址,再给个那个人的信息,我马上过去。”
说完,杨吝拿纸擦了下嘴巴,便起身准备离开。
经过洛思思旁边时被她轻轻拉住了衣角。
“你要走了吗?可是我们……”
“朋友出事了,”杨吝打断洛思思的话,“下次再约,我要去趟医院。”
洛思思只能松开手,失落的“哦”了一声,放杨吝离开。
到了周皓辰的病房后,周皓辰大喊道 “大哥!!!”想要冲上去抱住杨吝,却被杨吝嫌弃的推开。
“人带去警局了?”杨吝走到床边坐下,小腿放在另一条大腿上,手就这小腿撑在上面。
“嗯,一个男生,看着和我们差不多年龄,比你矮半个头,穿着个”
杨吝冷哼一声,不知道给谁打了通电话,周皓辰自动回避,但也隐约听到了“别打死就行”这句话。
周皓辰在心里狂欢了一阵,便看见从病房里出来的杨吝。
“大哥,你要走了吗?”
“嗯,看热闹,来不来。”杨吝拆了个草莓味的棒棒糖塞进嘴里。
“来!”
李琛言从警局里出来时已经是凌晨了,大街上一个人也没有。
明月皎洁,银灰遍地。
警察原本打算叫家人来接他的,可是李琛言的家人都在外地。
走着走着,突然被一群人拦住了去路,被推到了一条死胡同里。
李琛言背贴着墙淡定的看着眼前的四五六多个人,收敛了笑意,逐渐谨慎了起来。
其中高个子的先动了手,一脚踢在了李琛言的腿上。
这一脚用了很多力气,李琛言直接一整个人倒了下去。
随后疼痛如雨点般的像李琛言袭来
他蜷缩着身体,捂住脑袋,脸上还是没躲过带上伤痕。
杨吝不知什么时候找到他们和周皓辰站在那群人背后看戏。
他嘴里吃着糖,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路过打算报警的三好市民,谁又曾想到,这群人就是他叫来的呢?
杨吝哼着小曲,往前走,示意不用打了。
他踢了一脚躺在地上的李琛言,随后蹲在他面前。
“挺能耐,小小的身体大大滴力量喔?”
杨吝揪着李琛言的后脑勺把他拎起来,眸中柔意轻泛,却隐约给人无限阴狠和森寒。
他微微垂下长长的睫毛,看着李琛言嘴角的伤口,拿手捏了一下,随后把棒棒糖棍子吐在李琛言脸上。
杨吝轻蔑的扬起嘴角,用着和长相不符的嚣张语气说道:“垃圾就不要出来惹事,打得过么?”
随后站起来,盯着脚边的李琛言:“还有下次我会亲自把你揍进医院ICU。”
说完,便带着小弟转身离去,留下李琛言一个人蜷缩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