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礼回到屋子里看到躺在另一张床上睡的正香的东方极,走了过去,东方极感知到了有人,一下子把眼睛睁了起来,给程礼吓了一跳“醒啦!”
“你是谁!你要干什么!”东方极害怕的用被子裹紧了自己。
程礼在他的床上坐了下来“哎呀不用害怕,这里是我的房间,我是这的二当家,也就是你的二哥,我叫程礼。”
“你就是我姐姐说的那个一个哥哥?”东方极警惕的看着他。
程礼点了点头“我都把我名字告诉你了,你是不是该让我认识认识?”
“我叫东方极,11岁。”
“啊~”程礼眼睛转了一圈“那你姐姐是?”
“我姐姐是秋儿姐姐,你问这些干什么?”
“哎呀你不用害怕!”程礼伸手想触碰他,却看他往后躲,便把手放了下来“你姐姐是我妹妹,从小一起长大的。”
这么长时间,东方极一直对程礼抱有警惕心,他仔细的看了看程礼的脸“我见过你。”
这话让程礼心里一紧“你见过我?”
东方极点了点头“对!在岛国司令部那边!”
程礼赶忙把头撇过去,从床上站起来“你一定是认错了,时间不早了睡觉吧,明天还要出城呢!”
东方极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说话,趴到床上闭着眼睛,他感觉现在像在做梦一样,明明昨天晚上还一个人睡在大街上,为什么现在就趴在舒服的床上了呢?不知过了多久,他睡着了。
“大姐,明天你打算怎么办?”宋卿坐在任书庭的房间里,担忧的问着。
任书庭笑着看了一眼宋卿,拍了拍床面,示意让她坐过来,宋卿坐到了她的旁边,任书庭搂着宋卿,闭上了眼睛开口说道“你是家里最小的,记得你小的时候啊,你胆子也最小了,我就经常这么搂着你,这一晃你都已经18岁了!”
宋卿点了点头“当初要不是师父和师娘我可能已经饿死在街上了。”
“那时候啊你才4岁,你娘生你的时候走了,你爹呢没过多久又得了一场病,也没有熬过去。”任书庭抬头看了看天花板又看了看身旁红了眼眶的宋卿,轻轻拍着她。
宋卿擦了擦眼泪接着说道“是啊我奶奶一直抚养着我,后来有一次奶奶带着我去买东西,我走丢了,被人拐了,那人让我去街上乞讨,有一次我在街上看到了奶奶,但是我不敢叫她,那次是我最后一次见到她,那天她认出来我了,想把我接回去,但是被那帮人活生生打死,是师父和师娘在那天救了我,可是奶奶……”她说到这再也绷不住了,趴在任书庭身上大哭。
“哎!”任书庭叹了口气“你刚来的时候,家里还只有程礼和秋儿,他们的命也跟你一样苦”她还想说什么,却咽了下去“好了,不说了,回去睡觉吧!”
宋卿点了点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第二天一早洛琦和程礼把几人的行李拎了出来,洛琦看着这些行李又看了看任书庭“大姐,一定要小心。”
任书庭点了点头“放心吧。”她看了看时间走到沈伶秋旁边“差不多了,走吧。”
沈伶秋看着面前的几个人“你们千万不能有事。”
“哎呀搞的跟生离死别似的,干嘛呀,又不是打仗,情形不好我们会退的。”路知青拍了拍沈伶秋的肩膀“走吧。”
沈伶秋带着一行人离开了芪蝶寨,到了凉逸客栈。
徐京已经在门口等着了,看到几人过来,赶忙上前帮着拿行李“四当家,我还以为你们不来了呢。”
沈伶秋将行李递给帮忙拉行李的店小二“徐掌柜,以后叫我们名字吧,大姐说了当家这个称呼以后只能在芪蝶寨里面叫。”
徐京点了点头“那好,从京城到安陵路不算远,到了那边会有人接应你们。”
沈伶秋将钱袋子里的一些钱币放到了徐京的手里“这是我们芪蝶寨的一点心意,您收下吧!”
徐京看着钱袋子里的钱财站了起来“哎呦,使不得使不得啊!我跟你师父师娘也算是老朋友了,帮帮忙也是天经地义的,哪有付钱的道理。”
宋卿把沈伶秋手里的钱袋子硬塞给了徐京“徐掌柜,您就收着吧,这次还多谢你了啊!”
徐京挠了挠头,怪不好意思的收下了钱袋子“哎呀,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收下了!”
想来徐京与任铣策也是几十年的好友了,现在他闭上眼睛都是五年前被血洗的芪蝶寨还有任铣策和张海棠二人一起死在了野村山铭的刀下,那时候任书庭不过也才15岁,她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父母倒下去,心情会是怎么样的呢?
15岁的任书庭为了给自己的父母报仇重新建了芪蝶寨,她一心也只想着报仇,更不想参加这次的战争,如果她知道野村山铭就是当年血洗芪蝶寨的那个恶人,她一定会冲在前线吧!
现在的芪蝶寨周围早已经是野村山铭设下的埋伏,如果任书庭还是不肯离开的话,他只好让寨子里的几人和整个寨子一起埋葬。
任书庭闭着眼睛坐在她的座位上,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直到那个脚步声的消失,她才睁开了眼睛。
“大当家的,约定的日期已经到了,你的决定是怎么样的呢?”野村山铭露出了一个“和善” 的笑容。
任书庭抬起头俯视着他“请野村先生给我一个需要这个寨子的理由,我再决定是否让出。”
野村山铭的笑容僵在了脸上,随后回过神在芪蝶寨的大殿内转了转,开口说道“我们岛国一向与民国的百姓是交好的,我们也提倡友好相处,我们想要这寨子呢也是觉得这个地方呢比较适合我们研究一些拉进民岛两国关系的办法。”
刘蓓蓓在一旁翻了个白眼“满口胡言。”
山本鸿藤听到了刘蓓蓓的话,掏出枪,枪口对准了刘蓓蓓,野村山铭举起手示意他放下枪“山本君,既然是来拉近关系,就把不友好的东西收起来。”
山本鸿藤放下了手中的枪。
任书庭看了一眼门外的岛国兵和之前察觉到的埋伏,视线又停留在野村山铭的身上“野村先生不用装了,既然你今天带了这么多人,目标就根本不是什么拉近关系,我也明确的告诉你芪蝶寨我们让不了!”
任书庭反手擒住野村山铭用手里的匕首抵在他的脖子上,门外的岛国兵跑了进来用枪指着任书庭,刘蓓蓓和路知青也分别拿出枪对准野村山铭的脑袋。
“都别动!把枪都放下!”任书庭对着岛国兵大声喊。
野村山铭举起双手“对,都听任大当家的,把枪放下。”
岛国兵听了野村山铭的命令把枪都放了下去,任书庭带着野村山铭向大殿外走去。
“大当家,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嘛!”野村山铭一直举着双手,生怕任书庭一刀划下去。
“闭嘴!”任书庭的手扣的更紧了点就“只要你们退出芪蝶寨,我可以饶你不死。”她低下头在野村山铭的耳边说。
野村山铭连忙点头“好好,都退出去!”他指挥着岛国兵退出了芪蝶寨的大门。
“大当家,你看是不是可以把我放了?”野村山铭趁任书庭没反应过来,把手伸向了旁边的刘蓓蓓。
“二姐!你他娘的放了她!”路知青拿起刀向野村山铭冲过去,却被程礼拦了下来。
“你冷静一点。”程礼小声对路知青说。
被两个岛国人锁着的刘蓓蓓使劲挣扎着,暗骂了一声“狗日的”,随后她又看向了路知青手里的枪“青儿!开枪!不用管我!”话音刚落,她就被一个岛国兵狠狠的踹了一脚。
路知青也没管那么多,一枪蹦死了其中一个岛国兵,剩下的岛国兵见状一下冲了上来,双方便开始第一次正面交火。
野村山铭趁乱将刘蓓蓓带离了现场。
没过多久,芪蝶寨这边已经死伤惨重,根本不是岛国人的对手,任书庭见状不对,带着路知青等人便往山外撤,野村山铭也让山本鸿藤没有再追出去。
“也不知道大姐那边怎么样了。”宋卿在客栈里急的直转圈圈。
洛琦一把按住了她“哎呀你别转悠了,我都晕了。”
“姐姐,我们什么时候可以走啊?”东方极趴在沈伶秋的腿上,杵着脑袋看着她。
“快了。”沈伶秋摸了摸东方极的脑袋“等庭儿姐姐她们回来,我们就走。”
徐京则是一直在门口等着几人回来,他看到远处有几人互相搀扶着走过来,再仔细一看原来就是任书庭他们,他赶忙上去帮忙“哎呦,怎么伤的这么重?”
任书庭摇了摇头“我没事,徐掌柜,可以撤了吧!”
徐京看了看表点了点头“可以了。”
“你们回来啦!”洛琦听到声音便出来了。
“没事吧?”宋卿走上前搀扶着任书庭。
沈伶秋扫视了一圈又看了看眼前身受重伤的几人皱了皱眉头,开口问道“二姐呢?”
“被野村山铭抓走了。”路知青缓缓开口。
“什么?那她不会有事吧?”宋卿惊讶的看着几人。
“应该不会。”程礼从后面走出来“那帮岛国人应该是要从她口中得到一些东西,所以应该不会对她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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