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我好想你”沈伶秋一个人缩在棚子的角落,她披着破烂不堪的被子,已经比来时瘦了很多,虽说她出生这几年确实救了锦兰村重村民的命,可是村民还是说她是灾星,已经克死了三人,他们都害怕沈伶秋克死自己,就只能这么做。
“娘,下雨了!”在棚子外,一个女人拉着一个小女孩正在遛弯。
“这里离家里太远了,那有个棚子,娘先带庭儿进去躲躲,等雨小点了,我们再回家。”女人带着小女孩进了棚子里。
沈伶秋看见进来的二人下意识的往后缩了缩。
“娘,那里有个人。”
女人看见了缩在角落里的沈伶秋,走了过去“不要怕,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沈伶秋,你们是谁啊?”
“你家在哪里?为什么会一个人在这里?”
女人见沈伶秋不说话,便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饼,沈伶秋看见女人手里的饼,抿了抿嘴,“吃吧”女人将饼递给了她。
沈伶秋接过饼,大口大口吃了起来“我叫沈伶秋,今年4岁,是锦兰村的,我没有父母。”
“那你愿意跟我走吗?我叫张海棠,是这蝶山上的,这个是我的女儿任书庭,她年龄比你大,愿意跟我回家吗?”张海棠用尽量温柔的语气让沈伶秋放下戒备心。
沈伶秋点点头,吃完了手中的饼,她走向任书庭“姐姐?”
“你不是我妹妹!娘你不要带她走!”任书庭推开了沈伶秋跑到了张海棠的旁边。
“庭儿听话,这个妹妹还比你小了两岁,你看她这么小就没了爹娘,多可怜啊,把她带回家,让她跟我们一起生活,以后也多个人陪你不是?”张海棠耐心的跟任书庭讲着道理。
任书庭点点头“我知道了娘。”她回头走向沈伶秋“秋儿妹妹对不起,以后我就是你姐姐了,跟我们回家吧,我家里好多好吃的。”
“好”
过了一段时间张海棠见雨小了点便带着任书庭和沈伶秋回了蝶山。
说来这蝶山上住着的也不是什么人家,是一个土匪窝叫芪蝶寨,当家的是任铣策也就是任书庭的爹爹,但这些土匪跟普通的土匪不同,他们不会抢劫过路人,只是路过的人都要花些银两在这里住上一日,因为这座蝶山,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偏僻的很,这山里夜晚的野兽也不是一般的多,若是不在这里住上怕是没有地方可以供路人休息。
芪蝶寨里的人啊个个身怀绝技,多多少少都是有点功夫的,一是为了保住芪蝶寨,二是为了任家的传家宝。
任家的传家宝是世世代代流传的,据说这个传家宝在芪蝶寨有大难的时候可以救整个寨子,但凡落入了心思不正的人手中恐怕整个城市都要陷入深渊。
“爹,我们回来了”任书庭拉着沈伶秋就往大殿里跑。
“回来了就洗漱准备睡觉吧”任铣策把目光移到任书庭身后的沈伶秋身上“这个是?”
“啊,她叫沈伶秋,刚刚我跟庭儿在外面买东西往回赶的时候突然下起了雨,到一个棚子里躲雨就看见了她,把她带了回来”张海棠走到任铣策旁边的座位上坐了下来。
“来,秋儿过来”任铣策看着沈伶秋。
“秋儿妹妹别怕,这个是我爹爹,他不会伤害你的,去吧”任书庭将沈伶秋从背后拉了出来,带到了任铣策的旁边。
“来,让我看看”任铣策将沈伶儿拉到了面前,点了点头“沈伶秋,好名字,以后这就是你的家,我呢就是你师父,进了我们芪蝶寨就是我们家的一员了,以后不仅要学习功课还要学习武,记住万万不可做违背道德的事,知道吗?”
“秋儿知道了,谢谢师父。”
“嗯”任铣策点了点头“庭儿,来带着伶秋到你房间住下吧,明天我再给她找一间屋子。”
“好,妹妹我们走吧!”任书庭将沈伶秋带回了自己的屋子里。
“这沈伶秋是什么身份?”任铣策看向张海棠。
“这孩子没爹没娘,以前生活在锦兰村,4岁了。”
“叫沈伶秋对吧?”
“是的。”
任铣策思考了一会,接着说道“你还记不记得去年来我们这住的一个客人,他说是去看望他爹的。”
“记得啊怎么了?”
“他那时跟我说他爹是锦兰村的村长,在三年前收养了一个孩子后身体越来越差,他说这个孩子生下来就克死了她爹娘,说她是个灾星,叫什么什么秋的。”
“那这个沈伶秋不会就是那时那个客人所说的那个?”
“我也是这么想的,这个孩子今年4岁去年那个客人来的时候说他爹三年前收养的,这么一来今年可不就是4岁了。”
“害!说来这孩子也是可怜,你觉着她跟着我们能学点东西吗?”
“多多少少都会学一点,这孩子是个聪明孩子,夫人别想太多了,时候不早了,先睡吧!”
任铣策和张海棠聊完天便也走出了大殿,回了房间。
第二天一早天蒙蒙亮,任书庭就已经起床洗漱了,刚来到这里还不适应生活环境的沈伶秋还安逸的睡着。
“伶……”任书庭刚要叫醒她,却被张海棠打断了。
“嘘,不要叫她让她好好睡一觉吧,庭儿我们先出去晨练。”张海棠把任书庭带出了房间。
过了一段时间,沈伶秋发现屋里没人就穿上鞋自己往大殿走去。
她走到大殿内,看着里面坐了好多人便在门口站着不动不敢进去。
任书庭看到了门口的沈伶秋,跑到她的旁边“秋儿妹妹怎么不进来呀?”
沈伶秋环顾了一下四周,往后缩了缩。
“哎呀,你不用怕,他们都是我爹爹的手下,来进来,一会去学习。”任书庭将沈伶秋拉了进来“我跟你们说,沈伶秋是我妹妹,是我爹爹的徒弟,你们不准欺负她知道不!”她冲着任铣策的手下喊。
“知道了知道了!”
“放心吧大小姐!”
任铣策的手下对任书庭附和着。
“等一下,她什么时候来的,我怎么不知道!”一个看着5.6岁的男生从门口进来,走到任书庭身边“师父说收留她了吗?”
“我爹爹当然说啦,谁让你昨天睡那么早,你听着,秋儿妹妹比你小,以后你得让着她!”任书庭将沈伶秋护在身后。
“凭什么我让着她!我比她先来了5.6年呢!”
“就凭她是女生还比你小!”
“那我也比你小你怎么没说让着我!”
“程礼!我是姐姐你就得听我的!”
“我不要!你……”
“吵吵吵吵什么吵,一大早就听你们在这吵吵!”没等程礼说完话,就被任铣策打断了“程礼,你有什么意见吗?”
“师父,姐姐不讲理!”
“我怎么就不讲理了!”
“停!吵的我脑袋疼”任铣策从门口走到了座位上,用手捏了捏太阳穴“让客人听到我们家里这么吵还像什么话!你们先去学习,秋儿留一下。”
“怎么了师父?”沈伶秋走到了任铣策旁边。
“刚刚那个男孩叫程礼,比你大了两岁,他在6年前就已经来了。那时候我们发现他是在一个篮子里。”
六年前。。。
“生了生了!是女孩!”这时候张海棠刚刚把任书庭生下来。
在两个月后,任铣策和张海棠带着任书庭出去玩,路过一个河边的草丛。
“诶,你听没听到什么声音?”张海棠听到了什么声音突然停下来。
“好像是孩子的哭声。”
“给,你抱着庭儿,我去看看。”张海棠顺着婴儿的哭声走到了河边,她看到一个刚出生不久的孩子静静的躺在一个竹篮里,她把孩子抱了出来回到了那个草丛。
“这个孩子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任铣策看了一眼这个孩子。
“不知道”张海棠摇了摇头“不过他好像才出生不久。”说着,她又摸了摸孩子的被子里面,摸到了一张纸条,她将纸条拿了出来“程礼,应该是这个孩子的名字吧!”
“这背面还有字。”
“程礼,男孩,7.16,望好心人收留。”张海棠将这背面的字读了出来“7.16不正是今天吗?”
“害!”任铣策摇了摇头“我们先把他抱回去吧!”
“哦~原来他刚出生就来这里啦!”沈伶秋点了点小脑袋。
“对啊,我也会抽空跟他讲你的故事的,时间不早了,你先去学习吧!”任铣策揉了揉沈伶秋的头。
“好的师父!”
沈伶秋屁颠屁颠跑去了后院,看着程礼和任书庭在练习射箭,她立马凑了上去“你们在干什么呀?”
“我们在练习射箭呀!对了我跟你们说一件事,这件事是我偷听到的,千万不要对外说。”任书庭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用着仅三个人可以听到的声音说着“我昨天听我爹爹说好像要打仗了。”
“打仗?不能吧!和谁打呀!”程礼用稍微大一点的声音问着。
任书庭扇了他脑袋一下“你小声点,这是我偷听到的,好像是和别的国家打,具体的我也不知道。”
“听起来好像很危险啊”沈伶秋听后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这个消息准确吗?”程礼看着任书庭。
“我也不知道,不过你们千万不要外传!”任书庭再三叮嘱两个人。
两个人也附和着点了点头。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