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碰上了,不如一起走走,今天的所有消费,我请你。”
砂金对开拓者发出了邀请。
当然,开拓者是肯定不会拒绝的,能有这么好的机会……
这么好的白嫖机会!
毫不意外的,他们走着走着就走到了赌场。
虽然但是开拓者多少有点慌,万一真的把苦茶子都输没了,怎么办。
砂金似乎看出了开拓者的想法,嘴角勾起个笑容。伸出手臂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赌怡情,大赌伤身。随便玩玩,赢了算你的,输了算我的。”
一段时间后。
或许是因为赌场的灯光太过刺眼,砂金不知道什么时候戴上了墨镜,茶色的镜片不会遮挡他的面容,反而透露出一种难以描述的气质……
斯文败类?妩媚?稳重……开拓者想了很多词语都没有想到一个最恰当的。
好吧,暂且将这种感觉定义为砂金气质吧。
游戏有很多。
在砂金的带领下,开拓者尝试了很多种。但无一例外,都输掉了。
好吧,或许开拓者不适合玩这种需要谋略的,或者说需要运气的游戏。
毕竟开拓者每次邀请新的伙伴加入列车,都花费了大笔大笔的车票,主打的就是一个实在。
忽然面前走过来一个带着黑墨镜的男子。
开拓者忽然感觉有点畏惧,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应该是第一次见面前的人吧。
“有兴趣来一局吗?”
他向砂金邀请。
男人的声音低沉。似乎还透露着一些很感兴趣的语气。
“我的兴趣取决于你的赌注。”
砂金抬起眼,眼睛微微眯上。打量着面前的男子。
“为表诚意,不如先来我定的包间,堵住我们详细商量。”
这里的包间不仅价格昂贵,而且还很难预约到能预约到的除了有大笔金钱,还得身份显赫。
“当然。”
砂金应了下来。
砂金转头,在开拓者耳边低声说“你先出去,找个安全的地方呆着。”
随后伸手从口袋里拿出一袋金币,招呼旁边的接待人员“麻烦送他出去,这是你的小费。”
……
“这可不行,他不是可以作为赌注的。”
“对砂金先生来说,还有什么不能作为赌注的?”
“看来你很了解我,不过还不够。我并不想把无关人员牵扯进来。”
“那这个筹码不如由砂金先生自己开吧。”
“我。”
砂金没有犹豫。
“……”
面前的男人沉默了一秒。
“就由我作为筹码,你可以得到我的一切。”
“……好。”
……
这是一场豪赌,朋友。
砂金握着手中的牌,大脑飞速运转着,但眼睛却轻轻眯上,看起来毫不在意。
计算着,他如果出哪张,对方会出哪张牌,从而计算出他获胜的概率。
已经出掉了三张A……
还剩一张必然在对方手中。
赌他会在什么时候出……
砂金眯起眼,不着痕迹的打量面前。人的表情神色不放过一丝一毫。
可面前人似乎也是老手,神态自若。
看似随意的抽出一张牌。
接着,对方打出一张。
“真遗憾,砂金先生,你输了。”
面前的男人最后才打出底牌,他很沉得住气,他赢了。
“是吗?那还真是太可惜了。”
砂金平淡的语气听不出任何惋惜的意味。
“其实我真正想要的赌注是拖住你,而我已经得到了。”
接着,他露出一个笑容。
“你……”
面强的男人瞬间有些慌张。
难道砂金对搭档的关心都是为了欺骗自己而装出来的?只是为了混淆视听。
“哈哈哈,不管你是成是败,你的那个朋友,现在肯定在黄泉路上等你了,多亏你拖住了我。”
男人摘掉了眼镜,有些疯狂的笑着。
砂金轻轻的摘掉了自己的眼镜,并挂在了胸前。
“他不会这么弱。”
他很平淡的说着。
“现在,该上黄泉路的是你了。”
他拿出一把消音手枪。抵着面前人的额头。
接着换了一双手套,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