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已经很暗了,书房里还亮着昏黄的灯,凌彻在处理着公务,侧脸的影子映照在窗户上,于皓守在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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榆落:“坐着吧,不用那么拘束。”
金鲤:“是。”
榆落:“事情查得怎么样了?”
金鲤:“目前朝中魏相、林相及镇远侯各成朝中三势,其中魏相近年来势力渐大;至于皇亲族戚,顺昌世子被派镇守濡州,二殿下生性善妒向来与黎王不睦,三殿下早年便夭折,这四殿下便是黎王了,五殿下历来不喜朝堂之争,不曾踏足朝堂,七殿下不足为惧,不过与黎王走的很近,剩下的几位殿下中大多无权无势。”
榆落:“只有那三位鼎立朝堂吗?”
金鲤突然更加严肃起来,“除了这三者之外,还有一个能在熠国只手遮天的存在——黎王。”
榆落:“那看来和亲会让他更加备受忌惮。”
金鲤继续说道:“黎王自小便是一副不冷不热的模样,但他却是众多皇子中天资最卓越的,他的母妃曾是最受宠的顺妃,先皇年老病衰时本欲立他为储君,但是他拒绝了,据说先皇是动怒而病逝的后来六皇子继了位。”
“当初不要皇位,而今势力却大到威胁皇位,不简单。”榆落面色平静,语气却略有揣测。
“在六皇子登基时,年纪尚小,而四皇子出类拔萃,先皇遗旨上说让四皇子辅助六皇子坐稳帝位,这才使他手握兵权、皇令,随时可号令文武百官,他的性子冷僻无欲无求深得陛下信任,不过随着他势力的日益增长,必然是成为一些朝臣的眼中钉。”
榆落:“还有更详细的吗?”
金鲤:“暂时还未查到。”
榆落:“行,那就这样吧,不用查了,你也别叫我阁主容易暴露身份,叫我榆落就行。”
“这.......遵命。”金鲤有些勉为其难,毕竟她印象中的上一任阁主对下属极其刻薄。
于是两人又悄摸摸地翻墙回了王府。
白阙:“真不让金鲤再查了?”
榆落:“再细查容易打草惊蛇,明天我要进宫面圣。”
...第二天榆落就带着荆璐进宫了。
费公公领路至乾坤殿,榆落右手握住左手手腕行礼,却不曾低头半分,简单地说了句“见过陛下。”
陛下见榆落来了,让所有的仆从包括费公公都撤下去了,才勉强露出那种与故人重逢时的喜悦,“免礼吧。”
陛下:“榆落,坐下说。”
陛下:“自从朕儿时住离楚王宫后,就再也未见过你了。”
“确实,自那之后陛下便登基成为一国之君,再无空闲踏足胤楚了。”
“朕是去不了,也不见你来熠都啊。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啊这容颜是愈加可人了;几个月前就写过信给你父王商议和亲的事了,朕觉得黎王与你乃神仙眷属啊。”
榆落:“陛下,旧也叙得差不多了,说正事吧。”
陛下:“哦?什么正事?”
榆落:“我父王要我辅佐陛下坐稳皇位,维持两足并重以衡京,但我看陛下并不需要我的辅佐,所以......”
陛下:“你不想?哈哈....你呀只要当好这黎王妃,表示两国交谊和睦就是对朕的辅佐了。”
榆落:“那我可就不管陛下了。”语意略有傲娇。
陛下:“做好你的黎王妃就行。”
....回到王府后,白阙:“我猜陛下跟你叙了会儿旧。”
榆落:“是,但我无心助他稳固皇位。”
白阙:“你又怎么可能会听王上的去辅佐他。”
榆落心里非常清楚在他国朝堂危机四伏,但却早已习惯于在危机四伏的环境生存。
“黎王本就备受忌惮,我现在成了他的王妃,应该会先对我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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