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凤台行吧，跟我进来吧。

柳慕寒好。

柳慕寒欧哟，范四爷这是去哪了，身上怎么一股女人的香水味。

范涟鼻子还挺灵，我啊……算了，还是不跟你说了，被慕白哥知道我教坏他弟弟就不好了。

柳慕寒不说就不说嘛。

程凤台小孩子别问那么多。

柳慕寒哦。

……

程凤台二奶奶，我们回来了！

范涟姐，我们回来了。

范湘儿回来了。

程美心诶，小寒怎么也跟你回来了？

柳慕寒嫂子。

柳慕寒美心姐。

程凤台他跟着他哥哥来北平，结果不知道他哥哥住哪，就来我们家了，门房的人不认识他，他就坐台阶上了。

范湘儿你来了怎么不知道叫我？

柳慕寒门口那两人不理我……

范湘儿要是二爷没回来，你非得冻死在门口。

柳慕寒我……

范湘儿冻坏了吧，去，吩咐厨房，把给二爷准备的琵琶虾赶紧做出来，还有蒜蓉扇贝，再熬碗姜汤过来。

范涟姐，我的酸菜炖肉呢，我都饿死了，就馋这口。

范湘儿你去吧。

“是。”

柳慕寒嫂子真好。

程美心我就不好了是吧，小没良心的，你怎么还不找你哥去？

柳慕寒我不去，哼。

程美心他怎么了这是？

程凤台他呀，生气呢，他哥趁他睡着自己跑北平来了。

范湘儿好了，赶紧吃饭吧。

说完，范湘儿凑到程凤台耳边细声说，

范湘儿二爷，吃过饭派人去通知一下柳大少吧。

程凤台放心吧，已经派人去了。

……

程凤台来，我们赶紧吃饭，别浪费了二奶奶准备的一片心意。

……

范涟看着餐桌上的菜色，不由得感叹道，

范涟这我姐夫回来了就是好啊。

范湘儿你还有脸过来我这儿啊？

范涟啊？怎么了？

范湘儿今天家里来了两个客人，找你范四爷的，干嘛的……你们猜不到吧。

程凤台嗯？

范湘儿是来讨债的。

柳慕寒嫂子，讨什么债啊？

范湘儿人家是这么问我的啊，哎呀，也不知道这个范四爷到底有没有钱，要有呢，他不能迟迟不还债啊，要说没有，前儿个四爷给水云楼赏彩头，赏了五个金锭子。

柳慕寒那么有钱啊……

范湘儿你可不许跟他学。

柳慕寒我……

程凤台他可没那胆子，他哥哥你还不知道嘛，他前脚赏了金锭子，后脚他哥就得赏他巴掌。

柳慕寒还是程哥明白。

范湘儿那要这么说，我也得赏我们家范四爷几巴掌……

范涟不是，姐，那是冤枉啊，我是帮我几个兄弟打赏，就是拿来充门面的。

范涟是不是姐夫？

程凤台二奶奶，吃个虾……

范涟美心姐……

程美心这个我可帮不了你啊，要别的唱戏的呢，我还真想帮你说说，这水云楼是商细蕊的戏班子，全天下唱戏的，我最见不得他。

范涟你怎么那么小心眼。

程美心我就是小心眼啊。

范湘儿原来是那个商细蕊啊……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见面不给他个大巴掌，还给他赏钱。

柳慕寒嫂子，商细蕊是谁啊？

范涟我跟你说，商细蕊啊……

范湘儿你闭嘴。

范涟……

范湘儿你管他是谁呢，反正不是什么好人。

程凤台哎呦，我们家二奶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怎么也跟个戏子结上仇了？

范湘儿我上哪儿跟他结仇啊，还不是因为我表哥表嫂嘛。

程凤台啊？那是一个什么……什么缘故啊？

范湘儿当年在平阳，这个商细蕊啊，是我表嫂蒋梦萍的亲师弟，他自小爱慕蒋梦萍，可蒋梦萍呢，又对他没有这个意思，他就不依不饶的，后来蒋梦萍就爱上了我表哥常之新，两个人准备结婚，这商细蕊啊，竟然又打又闹，不许她嫁人，他还把他们三个人那点事，编成戏天天演，闹的人尽皆知的。

程凤台他这做法，到时跟百老汇那些明星挺像的。

柳慕寒百老汇啊……我还没去过呢。

程美心你在上海没去过百老汇？！

柳慕寒我哥不让去，还说我敢去就打断我的腿。

范涟慕白哥对你还是这么严啊。

范湘儿我觉得啊，就是严一点好，我们家范四爷呀，也不至于搞东搞西的。

范涟姐……

……

另一边，

“大少爷，程家派人来了。”

柳慕白什么事？

“说咱们小少爷在程府。”

柳慕白让他自己给我滚回来。

“大少爷，小少爷的意思怕是想让您亲自去接他。”

柳慕白让我去接啊……好啊，我这就去看看我们家小少爷，备车！

“是。”

柳慕白上了车，直接就来到了程府，

……

柳慕白去通报一下。

“是。”

……

程府内，

“二奶奶，门口来人找柳少爷。”

程美心怕是他哥哥来了。

范湘儿这可怎么办啊，范涟拉着他跟二爷……

程美心你就如实说就是了，有我阿弟在，不会出什么事的。

范湘儿嗯。

范湘儿走了出去，

范湘儿柳大哥，小寒跟二爷一块打牌去了。

柳慕白好，多谢。

说完，柳慕白转身上车，

柳慕白好啊，还去打牌去了，过的比我都要潇洒……

“大少爷，我们……”

柳慕白去找他，可得亲自接我们小少爷回家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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