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芽儿!等等我!”
白芽刚走到教室门口,被这么一句吼定在了原地,而后叹了口气,一巴掌拍上自己的脑门,顺带着摇了摇头,有点后悔当初为什么让这么个玩意儿坐到自己旁边成了自己的同桌。
杜梨#三下五除二将桌上的书本扫到自己包里,又从桌肚里摸出个厚封素描本,小心塞到书包最里侧,才拉上拉链,边背书包边飞出教室,顺带手一勾带上了教室门。
“砰!”
白芽正倚着走廊窗台看着四楼外只冒出一点尖儿的树叶,听到这声响,挑了挑眉,知道杜梨出来了,便直起身子,径直走向楼梯口。
“豆芽儿,今天晚上干什么嘞?”杜梨过来自顾自勾搭上白芽的肩,全然不在乎对方的警告眼神。
“回家写卷子。”
毫无疑问,杜梨得到了与往常无二的回答。
“不去玩嘛,这才六点诶!”他不满的鼓了鼓双颊。
“抱歉。”白芽文质彬彬地拒绝让他会很想打一顿这个人却迫于对方的道歉只能作罢。
杜梨想压下这口憋闷的气,又想深呼吸告诉自己要冷静,然后嘛……
“咳咳咳!”
结果就是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白芽挑着半边眉,肉眼可见的心情愉悦起来了,象征性地拍了拍杜梨的背,“怎么,喝空气呛着了?”连声音里都带了点笑,“身子不好,建议去医院检查一下,顺便看看脑子。”
杜梨咳得撕心裂肺还不忘对白芽放狠话:“豆……咳咳……芽儿……你怕……咳是有点毛病咳咳咳……我*你咳咳……大爷的……”
白芽已经称得上是和颜悦色了:“身子不好,就不要这么说了,操心点自己的吧,身子坏了,可就什么都搞不了了。”
杜梨一眼怨恨地抬头盯着白芽,那股狠劲似乎要把对方戳出个窟窿来,而对方却只是略显促狭地朝他眨眨眼。
好不容易止了咳,两人才又悠悠的往前迈着步子。
走了半晌,两人终于要分开了,杜梨报复性的伸手轻浮的摸了把白芽的脸,用流氓兮兮是语气感叹:“细皮嫩肉,小爷喜欢!”说完害怕对方把他摁在大马路上,又忙不迭的拎着包逃了,红灯亮的也是巧,他裹挟在人群里逐渐远去,还不忘朝白芽做鬼脸。
白芽翻了个不明显的白眼,也过了马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