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几个月平静的像一泊湖水,太阳东升西落,朝朝暮暮,我和他就如同陌生人一般,但我却并没有很在乎,仅有的接触只不过就是梦儿追着他跑时,帮着梦儿一起追,和他同桌的记忆逐渐淡了些,似乎同桌变成陌生人的故事已经谢幕,一切又恢复了之前的样子。
不过,事情好像还没有结束,已经谢幕的舞台又重新拉开帷幕。
由于他和梦儿上课经常说话,老师再次给他换了个同桌,没想到的是,那个人是我。一年过去,老师似乎已经忘了我曾经和他同桌过,忘了她曾因为我们两个说话而把我们调开。我有些蒙,迷迷糊糊地收拾起书包。
坐到他身边时,一切仿佛都回到了原来的样子,我扭头看向他片刻,然后若无其事地转回去,他用余光瞟了我几眼,然后低下头,和一年前一模一样。
真巧,他是我唯一一个同桌过两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