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步回头
“老天,我艹你妈。”湘南午后的一个小山村,一个六七岁的男孩大吼了句醒来,“哥,你干嘛了,”小丫头被哥哥大叫吵醒,阿文,文泽宇现在一脸无语,自己四十一岁的身体哪去了,这是重生了,还是做了个梦呀,梦了四十年,也够奇葩了。“哥哥”看着比自己前世女儿还小的妹妹,扑闪着大眼睛看着自己,阿文知道自已变回来了,看着自家土砖小屋,阿文尽量把思绪拉回,“妹妹,呵呵,没事,你睡吧,哥出去看看。”“我也去,”兄妹俩,好的时侯行影不离,吵的时侯那可几世的仇敌也不过如此。
阿文起床,中午阳光很毒,自家谷场正晒着谷子,阿文心里着摸着现在应该是乡下双抢的时候,爸妈应该都去地里忙话了,阿文看着这个家乐了,怎么说自已梦了回呀,四十年呵呵,都在他脑子里了,阿文狠狠捏了自己下,“疼,呵呵,”“哥,你傻笑什么,”看着三岁的瓷娃娃妹儿,阿文更开心了,“小丫头,你坐这,哥翻谷子,”“哥会不,”阿文笑了笑,拿起谷扒子开始翻晒谷子,弄完阿泽一头汗,真够累的,毕竟白已这肉肉的小身体才多大,阿文也是一阵感慨。
这第一天阿文就和谷场的谷子较上劲了,等爸妈回来,谷子成堆了,晚饭也好了,爸还带回了一只水鱼,现在乡下的水鱼还很多,走路都能检到,过几年就贵了,几百块一斤,爸妈看着桌上的饭菜,又看着这六岁多儿子,“文儿,这你做的,”“妈,爸坐下尝尝儿子手艺,爸还愣着干啥,水鱼放这”阿文让是把水鱼放木桶里,爸妈坐下吃着阿文做的饭菜,两人都不做声。
“儿子,丫头,你哥做的呀,”文妈妈问女儿,“嗯,哥哥做的饭可好吃了我都吃了两碗。”夫妻俩看着六岁的儿子,“文儿,你这是咋了,”“妈,我长大了,要做事呀,家里只有前面那块地没插秧了吧。”阿文想扯开话题。“对,”文爸回着儿子,吃着儿子做的饭,味道还真不错,“爸商量个事,能不能把那地变成口塘,咱们收水鱼养。”“收水鱼,儿子,水鱼养着能干嘛,外边到处都是,"阿文思考了会,想着怎么和爸说。
“爸,水鱼是不是滋补身体,对人有好处”文爸想了下,“是呀,”阿文不等爸说完,“那爸,水鱼是以前多还是现在多。”文爸看着儿子,以前水鱼到处都是,现在是少多了,难道这是什么商机,“爸,咱现在弄口塘专养水鱼,过四五年我保证爸挣大钱,而且水鱼也不吃很多,爸干吧,”文爸想了会,“好干了,现在反正收水鱼也便宜,不过儿子,你这些想法哪耒的。”阿文想了好久了,就怕爸妈不信他,“爸妈,我要说我做了个梦,梦了几十年以后的事,你们信吗。”“我信,”爸一口说了出来。“呃,老爸。”文爸笑了笑,
第二天,文爸就开始挖塘了,用肩膀挑,文爸看着儿子,乐呵呵的干着。阿文也没闲着,帮着爸妈挖水塘。一连干了十几天塘的样子出来了。“儿子,这么大得养多少水鱼呀,”阿泽早想过了,只养水鱼的话上万只都可以。“爸,有多少收多少,咱们家屋前屋后的沙树全买掉,应该能买个五六百块钱,这两年我们啥也不干了专养水鱼种桂花树,门口那棵金桂就是咱家的本,明天我们就开始育小苗。
文家收水鱼,十里八村都知道了,小的一元一只,大的才五块,三个月下来文爸收了七八千只水鱼,水塘文爸也打理得很好。阿文育的桂花树小苗也开种了。文爸老早就把地里的杂草全弄没了,屋前屋后文爸种了三千多棵桂花树苗,阿文看着自家水塘和屋前屋后树苗乐着。
“儿子,那个能不能再想法弄点钱,老爸烟都买不起了。”这半年钱都投到水鱼塘了,文家可以说是倾其所有了。眼看快过年了,家里没钱了。阿文其实早知道了,他拿出了几张纸,“爸这个是农用车的图纸,你这样,拿着这张去农机厂,就咱们镇的那个,把这张给他们看,如果有人问你这个哪来的,你就说是城里学设计的表叔送你的,他要钱过年,叫价二十万,”文爸对这儿子的想法有了免疫,反正这个也不是第一次去镇工厂骗钱了。文爸之前就拿着张图纸去了农机厂问他们要了一万块,那张是农村三轮车的样图,一个月不到真让农机厂那般泥腿子做出来了,三轮车销售正旺了四五个月听说挣了七八十万了,成了县里的标兵乡镇企业。“儿子这个是不是要得多了点。”阿文笑了笑,他知道过完年,农机厂找了省设计院的人,发了四十多万才弄了一套图纸,现在厂领导也许正在研究这事了。
文爸也是说干就干的主,第二天一早就找到了农机厂,“文老弟,唉呀,快进来坐,我们几个正在说你。”文爸被刘厂拉进办公室,“刘厂,看你这样子我那三轮车挣了不少吧,”刘厂是读过几年书的人,从部队回来后在镇上任职,一度干到了副镇长,平平淡淡的本人着城市人的日子,两年前镇里办起了农机厂,他人精,看到了转机,自荐干起了这厂长,两年来厂里的产品就一些农具,他一直想干大事,但没有技术,只能等。刘厂笑了笑。“文老弟,你那表弟我们能请过来不,工资好说。”文爸一听乐了,哪有什么表弟,我儿子利害呀,“这个,刘厂不是我不帮这忙,我那老弟在城里听到了咱厂的事了,他现在正觉得亏了,”刘厂知道什么原因,但在商音商,以经谈好的买卖怎会轻易改变。“文老弟,这样,如果你能把你表弟弄来我们厂,之后他弄出来好产品我们按技术入股,再有就月工资三千,还有你个人我们给你一万怎样。”文爸听了有总愣,乡镇企业开出这么好的待遇,不容易呀,“刘厂,这次来我就是来给我弟要钱的,你着。”文爸心思百转,知道儿子这图纸的重要。“这个,文老弟,早几天厂里开会,今年盈利多亏了你表弟,大家伙不是白眼狼,我们商量好了,以提出了二万给你弟,还给文老弟提了七千。”刘厂从抽屉中拿出两个信封。文爸又一次愣住了,“文老弟,咱可够意思。”文爸接过信封。从衣服中拿出了儿子给他的图纸。
刘厂怔怔的看着图纸,好久才出口气,“小杨,叫几个车间主任和财务过来。”不多久办公室来了七个人,看完阿文的图纸,“厂长,这个不全吧,有这个我们弄不出来呀”厂里技术主管看完说到。“镇北,你有什么说的,”“领导,这个要能弄出来咱们真要火呀,你看看这设计,我无话可说。”刘厂看着文爸,“老弟,说吧,你兄弟要什么条件,”文爸在几个厂领导商量时以想好,“刘厂,我弟意思是十五万给你们全部图纸,还有就是每台车提两千块,您看。”刘厂看着文爸。
“可以,按图上的生产价格我们一台能挣八万多,这个没问题。”刘厂深深呼了口气,“小杨按文老弟意思写份合同,一会我们签了文老弟,你看其余的图纸,”文爸笑了笑,“刘厂,给了我钱,立马给你图纸。对了这个是我弟送你的。”文爸把阿文写的乡镇企业管理办法,和几年的规划交给了刘厂,阿文意思是以后车出了厂他不能亏了。刘厂看完,深深的震惊了。四十年后的管理经验。八十年代,改革开放的前页,苦难刚过去,阿文这种思想在现在来说有些右倾,也就资本主义的路子,但刘厂什么人,从部队回来的,什么没经历过,一会就想明白了。
“文老弟,代我谢谢,别的我不多说了,充这个我个人提五万给你老弟,”说完刘厂收起几页纸,藏进了自己内衣口袋中,一屋人都发愣。文爸喜滋的拿着二十二万七回家了,刘厂要送他,他说还有别的事,傻傻的提着二十几万回家了。文爸怎样都想不到儿子小脑瓜子里还有啥,“爸,你就这么提回来的呀。”文爸这会才晃过神,抱着儿子狠狠亲了两口,“呀,爸,干嘛了。"爸妈乐坏了。一家人看着桌上二十多万票子,阿文四十多年也没见过这么多钱,但他知道,自己脑子里的东东可以换回无数毛爷爷,心里那个高兴呀。
次日一早老爸就叫儿子起床了。“爸,还早了,你急啥呀。”其实文爸一晚都没怎么睡,“儿子呀,一会你叔他们就来了,你再和老爸说说,我怕说错。”阿文笑了笑,阿文让爸拿十万出来,让几个叔他们也去种点树之类的东西,三个叔叔,一个小点在读高中,二个大点的都没成家,和爷爷奶奶住一起,阿文是希望文家都过上好日子。阿文又和文爸聊了好一会。“大哥,小文,”不多久,爷爷奶奶和几个叔叔都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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