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府】
虞湖着低头,双手掌心向上,把飞镖呈给朱志鑫:
殿下

朱志鑫没接:

我待你不好么?
殿下待我很好


那你怎么长了翅膀,要飞了呢
属下没有


没有?

你可知张泽禹是谁阵营之人?
是二皇子

这个时候不适合再打哑谜,虞湖急切地证明自己:
但属下绝没有和二皇子有任何勾结

朱志鑫想到她每次出门后,回来的衣裳都换了,他略带讽刺地问:

那是什么?

你喜欢了张泽禹?在他府中私定终身?
虞湖没想到朱志鑫的说法偏成了这样:
属下没有

虞湖想要解释,却被朱志鑫打断了,他伸出手,掐住虞湖的下颌,迫使她抬头。

我能信你么?虞湖
虞湖抬眼对视,发现此刻朱志鑫眼睛里翻涌着暴戾与探究。
虞湖从没见过朱志鑫这样,她脑中警铃响起——快逃!
朱志鑫却不给她任何后撤的机会,二人越来越近。
直到他灼热的呼吸,带着压迫感,快要将她吞噬。

最后问你一遍,有没有背叛?
虞湖有些哽咽,却仍挺直脊梁:
从未背叛

解释的话再一次被打断,滚烫的唇已经压了过来。
那不是吻,是一场单方面的征伐与惩罚。
朱志鑫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二人唇齿间弥漫开铁锈般的血腥味。
虞湖感觉脖颈边抵上了一抹凉意,原来不知什么时候,朱志鑫把那枚飞镖握在了手里。
锋利的刃划破了虞湖领口的衣裳,那道白日里和张泽禹打斗时留下的划痕还在。

痛吗

我要你记住这痛楚

如同我此刻的心境

我是想信你的虞湖

可惜,破绽太多
未愈合的伤口被再一次划开,两滴热泪从虞湖眼中流下。
疼。
利器顺着脖颈的曲线往下划,激起虞湖细微的战栗。
凉。
……

既然不肯说真话,那就一直到肯说为止

至死方休
两个人的身影被烛光照映在墙壁上,交叠,缠绕。
每一丝想逃离的想法都被朱志鑫按了回去,剩下的只有一个感受。
烫。
朱志鑫对虞湖并不温柔,而虞湖对朱志鑫也满是抵抗,除了互相发泄怒火,旁无其他感受。
……
三更已过,二人的怒火也快要翻篇,终于能心平气和地沟通了。
虞湖平稳自己的呼吸,对朱志鑫也没了之前的敬畏:
我身上的毒,是你下的么?

朱志鑫拢了拢身上的衣服,问:

什么毒?
虞湖叹了口气:
惧命散

慢性毒,致死


无论你此刻信不信我

不是

我从未对自己人使过如此手段
无论你此刻信不信我

我去丞相府是为了此毒的解药

留下这句话,虞湖便被劳累和困倦打败了,陷入了睡梦。
留下朱志鑫一人思绪万千。
睡梦中,虞湖感觉身上灼热处好似有了缓解,一丝带着香气的清凉感从皮肤传来。
她迷迷糊糊睁开一半的眼睛,看见明明几个时辰前还像修罗一般的男人,正在一丝不苟为她涂药。
虞湖干脆把眼睛闭上,再一次睁开眼时,已经是次日午时。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