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湖接过药碗,看向张泽禹,赌气说到:
很难确定这是不是一个新的毒药

张泽禹知道虞湖还在对他刚才的试探生气,于是放低了姿态,从侍从手里接过一盘蜜饯:

试着相信相信我喽
虞湖不再犹豫,仰起头,一股气将那黑乎乎的药全部吞下了。
辛辣苦灼的药刺激到虞湖的喉咙:
咳咳咳

张泽禹忙递上手里的盘子:

快吃点甜的压一压
虞湖从盘子里捡了一颗糖梅子放进嘴里,苦味少了一半。
你讲那个药材叫什么来着


苦索花
确实苦得要死

张泽禹觉得虞湖生气的神情像一只傲娇的豹子,原来虞湖也有这一面,属实罕见。

这入口的药是喝完了

还有外用的
什么意思?

张泽禹从桌子上拿起事先准备好的药包:

这份祛毒的药呢,需要沐浴时把它洒在水里

用热水热气,把药效发挥出来,以便吸收
虞湖点点头,表示懂了。
好

虞湖拎着药包,看了看张泽禹给她留的侧门,双手一攀,再一次翻墙而出。
张泽禹望着虞湖翻的那面墙,叫来了下人:

把那墙头的碎石清一清
下人不明所以,取来了扫帚。
……
虞湖想着应该找一间客栈去沐浴,这样还能在路上散散药味,以免回府后被朱志鑫发现。
前面那个客栈像是新开的,虞湖没去过。
越是这种地方,越鱼龙混杂,越能避开危机。
结果她还没等踏进客栈,她就看见客栈堂前的人分明是张极。
虞湖转身想跑。
张极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你跑什么?
张极大步流星地过来,一把抓住了虞湖的手腕,把她转过来。

怎么确定好了心意后,见我第一反应是要跑呢?
虞湖把手里的药往身后藏了藏:
哈哈怎么会呢,我是没看见你

张极挑了挑眉:

好,我当你说的是真的
你在这干嘛呢?


查账啊

这是咱家的产业

你喜欢么,送给你
我不不不不

我不会

若是交给我经营,十天便会亏空罢


不过是一处小地方,练练手也好
趁着虞湖放松之际,张极的手已经绕到身后,把虞湖藏着的药包偷了过来。
张极打眼瞧了瞧,放在手里掂了掂,问道:

这是什么?我未来的妻子?
治……跌打损伤的

谎话,自虞湖一进门张极就在观察,她可不像是受伤了的样子。
张极双眸一眯:

你受伤了?在哪?
就是一些陈年旧伤,泡药只是为了习武更轻盈罢了

人是环境的产物,与这群人接触的越近,虞湖说谎也是越来越不用打草稿了。
张极将信将疑:

巧了,上次你在我府中沐浴的汤池对药物吸收最有功效了

因为那池底镶嵌了特殊的暖木

随我回府去吧,比这客栈强多了
虞湖无奈,只好跟着张极回到了侯府,回到了上次药浴的池子。
张极知道她不喜别人服侍,于是四周一个人都没有。
虞湖把把张泽禹的药包打开,闻了闻,这药味并非特别重,倒像是一种花香,并不难闻。
把药材撒在池子里后,虞湖慢慢地褪去外衣。
抬头发现,面前的架子上又摆了一身新衣。
……
【一个时辰后】
为何你总有新的衣服给我


这有何难?

你的身形上次我命人量过了

自家有布庄,上了新布料新样子,自然要先给你留两套
话音刚落,张极想起来布庄已经抵给张泽禹了。
得想个办法要回来。

总之像这样的衣服,还有二十几套

你要看看么
虞湖看着他这认真的样子,嘴角上扬:
你真是……

张极以为虞湖要贬自己:

财大气粗?
不料虞湖温柔开口:
爱的汹涌


能得到你这句话,我算没白做这些
张极不求别的,虞湖能记住自己的好,这就够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