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来的时候,冬蝉发现自己已经在自己的房间里躺着了,甚至头上还有毛巾什么的
当然,还有旁边一脸如此的冰中蝶小姐
“熬了几天了?”
“两天,可以再熬”
说着冬蝉就打算下床继续和他心爱的图纸大战三天三夜
“卢卡斯”
冰中蝶知趣的往后退了一步,给予了这俩位疑似故人的发展空间
“你们聊,我先去那边一趟,那边有点乱”
“去吧”
冬蝉招了招手,示意冰中蝶小姐先去那边解决一下那边的问题
.....
热水在桌面上萦绕着阵阵热气,窗外的大雪依旧下着,头部的酸痛让冬蝉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抬头看着那个蒙着下半张脸且优雅的男人
“嘶.....你是?”
冬蝉感觉眼前的男性眼熟的要命,给自己的熟悉感也不是一般的多
“飞蛾,你可以叫我洛伦兹先生”
蓝色的瞳孔中倒映着这位典狱长的身影,洛伦兹凑近仔细的端详着冬蝉
“卢卡斯,不记得我了吗”
这句话让冬蝉微微呆愣了一小会,随后看向窗外的风景
“我只记得永动机,手稿,还有大火”
淡然的语气让这位先生有些失落,随后坐在了床边
“要吃点什么吗,不准红椒酱”
冬蝉微微皱了皱眉头,有些恼的“切”了一声,似乎在低声嘀嘀咕咕些什么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我去给你拿点热的”洛伦兹先生揉了揉额头,起身走了出去,在出门的一刻,扭过头说了一句
“对了,你的那个永恒做功的机器,我有另一半手稿,那个人的手稿”
这句话仿佛像是春天的雨水一样,让冬蝉的眼底迸发出光芒
“你的意思是!你是这个,这个手稿的作者!”
激动的冬蝉顾不得脑袋的酸痛,鞋子都没有穿上直接跑到了这位先生的面前
“嗯,不过首先,你得去床上好好休养,卢卡斯”
阿尔瓦蹲下身子,平视着这位和自己半蹲差不多身高的典狱长
“我不喝水,我们,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光着脚的冬蝉快速的清理好了满桌子的图纸,甚至还搬出来了两个椅子
看着依旧对那“永动机”痴迷的冬蝉,阿尔瓦叹了一口气,走上前看着冬蝉
“先去休息”
“先研究永动机!我好了”
阿尔瓦:。。。
无可奈何,只得把衣服披在冬蝉的身上,坐在这身子冻的有点发抖的典狱长身边
“呼——越来越冷了”
“很冷吗”
阿尔瓦握着钢笔,笔尖在纸上停顿了一会,蓝色的瞳孔盯着面前的冬蝉
“是啊,老师不觉得冷吗”
或许是因为太久没有拥有过人的温度,阿尔瓦愣了一下,随后淡然的把床上的被子裹在了卢卡的身上
“我不冷。”
或许是回忆起那天实验室事故火焰的温度,又或许是复活棺木的寒冷,最终也就只是捏了捏手上的笔,开了口
“卢卡斯,你还记得我吗”
冬蝉肉眼可见的呆愣了一会,天才用着呆愣着的眼神看着阿尔瓦
“飞蛾,洛伦兹?”
“你应该叫我老师,卢卡斯”
“好的老师。”
感觉卢卡斯变呆了
这是这位阿尔瓦.洛伦兹先生对于昔日徒弟的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