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暖空两人骑马一路狂奔出城,感受着耳边寒风破裂的声音,这意味着曾经的落幕,也象征着新的开始。
半身风雨半身伤,半句别恨半心凉的一世已经过去了,她将迎来新的黎明,新的一生。
白暖空两人赶到无恋亭时,远远的就看到了白肆几人围坐在一起,等到离得近了才看清他们那是被人绑在了一起。
白暖空下马,秀眉微皱,走上台阶,看着几人。
发生什么了。

白肆闻言,不出一声,只是默默的把头转了过去。夙甯也低垂着头不言语,无奈白暖空只得看向了平时最为活跃的弦阙。
弦阙。

被点名的弦阙无奈的抬起头,白暖空这才看清了弦阙脸上的淤青。
在转过头去看夙甯,果然他的脸上也挂了彩,最后是白肆,虽然脸上看不出什么,但胳膊上却有一道伤口。
白暖空神色不变,腰间的软剑在手中一转,绳子便被割断了,三人有些狼狈的站起身。
说说吧。

怎么成了这个样子。

白肆和夙甯默契的对视一眼,随即夙甯转过头,手暗中一推,就把弦阙推了出去。
弦阙回头看向两人,刚想开口,却被白暖空抢先了一步。
行了,别互相推了。

我就想知道这两个时辰内究竟发生了什么。

弦阙,既然你的两个好兄弟这么信任你,就由你来说吧。


主子,我……
弦阙吞吞吐吐的,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连一旁的寒声都看不下去。

你们三个怎么回事。

主子等着呢。

白肆就算了,他平时话就不多。

夙甯,还有弦阙,尤其是弦阙,平时话不是都挺多的。

现在怎么都不吱声了。
白肆看了看站在那里的白暖空,往前走了一步。

我来说吧。

两个时辰前,我们出城到了无恋亭。

在路上我们捡到了一个受了重伤昏迷的男人,便顺路将他带到了无恋亭。

就在我们想要帮他处理伤口时,他突然醒了。

然后我们打了一架,他骑走了我们一匹马,而我们,则被他绑在了这里。
闻言,寒声略带些惊讶的看着三人。

重伤昏迷的男人。

你们三个人打他一个,结果还被人家绑在了这里。

行了,别说了。

够丢人的了。
白暖空听着几人的对话,眸色渐深。
三人的武功她最清楚不过,尤其是白肆,可他却被一个重伤昏迷的人伤了,这实属不该。
北陵何时竟然有了了这么一个人物了。
你们几个伤势如何?


没事。

我也没事。

就是,都是些小伤。

不过,主子那男人是真的强。

他都如此了,与他对招,我都能感觉到我与他之间的差距。
白暖空没有应声,而是看向了一旁的夙甯白肆二人。
夙甯,你觉得呢?


主子,虽说他这次取胜是用了些手段,但他所用招式,诡异狠绝。

若是单打独斗,我绝对不会是他的对手。
白肆。

白肆想起刚才对招时,他的种种表现,心里便有了猜测。

此人的身手应该不是他人传授的。

更像是自学而成,招式狠辣,直击要害,他的一招一式,似乎根本不是为了取胜,而是为了,永绝后患。

于他,我不是对手。
嗯,知道了。

这件事到此为止吧。

天下之大,以后也未必能再见了。

也不需要在一个陌生的人身上花心思。

今夜便在这里过夜吧,明天一早我们在赶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