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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极感受着穆祉丞的身体逐渐冰凉,完全没注意周围光线的变化和身后出现的人。

张极?你。
小宝…

张泽禹看着张极面前的穆祉丞和满地的血,脸上竟没有一丝变化,冷静得很。

你先起来,地上脏。
小宝你不伤心么,他是你弟弟,你弟弟死了啊。


我…我知道。
张极看张泽禹冷静得怪异,可仔细一看又看到后者微微颤抖的身子又不明白到底在克制什么。

只是死了就死了,再哭就没用了。

好了,起来吧。
苏新皓看张极起来时费劲的模样,眼尖地发现他肿红的脚踝。

泽禹,把他扶到医务室吧,他的脚踝崴到了。

啊?哦。
那小穆呢?他的尸体怎么办?


他…先把他放在一个干净的地方,等游戏结束,带他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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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禹坤,天亮了。
天亮又怎么了?又不是天亮就能出去。

少关注这些有的没的,找拼图最重要。


你就没什么想对我说的?
童禹坤停下翻纸箱子的手,皱着眉转头看余宇涵。
话什么时候都可以说,你怎么搞得生离死别似的。


可我总有一种预感是有人会先走,走的猝不及防。

我怕我们之间有人走的连话都来不及说。
听着童禹坤叹了一口气,双手按住对方的肩膀,一本正经的说着。
听着余宇涵。

我们不会有谁会走的,有也来得及把话说清的。

我有话对你说,只不过不是现在。


那我现在就想听。
滚。

说着童禹坤伸手把余宇涵的脸推到一边,双手的冰凉让后者不禁打个冷颤,接着轻笑一声。

又不是你害羞的时候啦?
谁害羞啊!走开。


我害羞我害羞,手别拿走。

我给你暖。
嘿余宇涵,我们俩之间还有问题没解决呢。

童禹坤使劲想将手抽出来,却忘了自己的力气和余宇涵差远了。

没解决就没解决呗,有问题又不是有矛盾。
你到底能不能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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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把拼图集结一下吧,看看还欠都少。
没人说话,苏新皓不明白他们的意思,干脆也沉默不言,安静没多久就见张泽禹伸手去掏口袋,拿出几块拼图。

来吧。
把仅有的拼图拼到门上,却还有两个空没有拼图。苏新皓顿时想到少了两个人没在场,但不知道他们在哪,游乐场那么大,找肯定是不可能的,那就只能在原地等了。
张泽禹现在完全没有心思去管别人,看到自己很爱很爱的弟弟死了,就算是陌生人心也会咯噔一下吧,更何况是他。
他只知道现在的自己很难受,面对这种悲剧不能掉一滴眼泪。他不知道那个该死的东西被植在身体的哪里,虽然身体毫无感觉但他深知,被监视的他只要做出什么违背合同的事就一定会被惩罚。
明明目标已经死了啊,为什么你是这般模样啊?
这是张泽禹听到的声音,他惊恐地看向周围人,生怕他们听到这句话。
很显然他们并没有听到,不过张泽禹还是没有放下心,他不知道自己怎么听到的这个声音,也许是身体里的那个东西。
‘你看到了吗?你的目标躺在一片血泊里,你并没有动手,他轻而易举就死了,你应该为此感到高兴。’

你别说了。
他的声音很小,小到只有自己听得见。脑子里声音并不打算意他愿,似乎在为他的表现作出警告。
‘你应该清楚你该怎么做,如果不清楚,我可以把你的心挖出来把报仇二字刻上去,让你到死都忘不了’
好像真的威胁到张泽禹了,他深呼吸,咬着牙应了下来,那个声音说的也不是不对,他还没有报仇呢他不能死。
好在对方也算讲信用,把凶手的线索告诉了张泽禹。
‘凶手已经死了,他的孩子已经28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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