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挑谁？

许墨因为突如其来的灵感要赶去研究验证而突然离场，众人不知所措，拍了一半的新戏也止步不前

“这，我打电话给李导演”老导演稳住了众人，颤巍巍掏出电话简单交代了几句

“好了，李导马上过来”

听到这句话满屋子的人才终于松了口气似的，开始忙着赶紧把最后那段收尾

晨曦拢了拢头发，接过悦悦递过来的毛毯，慢慢地披在了自己身上

说实话，有点想哭(┯_┯)

……

“怎么回事？”李泽言很快赶到了影视城，不到二十分钟就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他手里转着一支钢笔，显然是刚从会议或者谈判桌上抽身出来，浑身上下还带着一股子拼杀的冷肃气，打眼一扫看到正坐在沙发上拿着纸巾擦唇妆的晨曦，不动声色地多凝视了几秒

一大伙人自然地围上去老老实实交代了前因后果，李泽言听了陈思一会儿，然后让摄影把录像拿来加上之前的花絮看看能不能剪辑一下凑合用，尽量把损失降到最小

于是摄影师扛着机器跑了过来，大屏幕上正放映着晨曦和许墨在床帘后的那场对手戏

许墨把手从下摆伸进去扶着晨曦的腰，然后附在晨曦耳朵旁边说话

他说的是晨曦的名字，而非剧中的女主

李泽言一眼就看出来了

录像里的晨曦画着细长的眼影，眼尾只是轻轻一挑，就魅惑摄人心魂

李泽言全程一言不发地看完了，谁都不敢先打破这份沉寂，一大群人围在那里大气也不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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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人，”李泽言关掉录影，言简意赅地下达命令，

晨曦很明显还在生李泽言的闷气。其实她也不知道她在气个什么劲儿，但是总之当下就是不太想理他。或者说其实是无颜面对他

“你再选一个”

李泽言转身面向她

“凌肖”晨曦深吸一口气，“我选凌肖”

“他当然有空的，但…”

晨曦眨巴眨巴眼睛，有些奇怪。凌肖基本是霸榜的第一，他的作品在市面上都很难买到，几乎一出来就被抢个精光，甚至还有许多富豪一掷千金地买断，就为了自己独享当季的那一版，简直是业界传奇标杆一样的人物

晨曦没买过他的作品其实也买不到，她也没收藏他人影片的习惯。不过奇怪的是，凌肖作品一季只出一张，虽然不多但也不算很少，女演员中却也没听说过谁跟他一起拍过，难不成是请的别家公司的外援吗？？

凌肖是圆是扁？晨曦此时并不感兴趣，她只知道他是总榜第一，上次去总部看到的。李泽言不是要让她自己挑吗？那就非挑一个你很有可能安排不了的，就非要让你打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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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泽言放下笔，啪嗒啪嗒发消息

好一会儿忽然他抬起头，“你再挑一个”

结果晨曦不仅没感受到让李泽言自打脸的快感，反而因为送上门还被拒绝这种事而感到了一丝羞耻

想想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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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掉一个人过来，看看最近常驻里还有谁能空出时间来”

马上有人翻起日程表，为难地回答“李总，最近邻近季度总结，基本常驻们的片期都排得满满当当”

“我去和他们谈，”李泽言抓起外套就要往外走

坐在沙发上的晨曦忽然抬起头，声音不大却能让人人都听见，“李泽言――等等！”

顿时满摄影棚的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她身上

晨曦第一次在这种情况下接受这么多人的目光的洗礼，紧张地缩了缩脖子，硬着头皮小声嘟囔了一句“不是你让我挑人么…”

她刚刚结束一场…口红也是刚擦掉的，松松垮垮地裹着助理递过来的一条毯子，光裸的肩背和小腿都露在外面，整个人窝在深红色的电光绸窗帘里，好像是坐在一汪散发着馥郁香气的葡萄酒中，肤色和酒色交织，白和红，美味而可口

李泽言只觉得下腹一紧

“其他人先去把这场戏收尾”李泽言侧头对其他工作人员下达命令，于是前前后后的人赶紧散去，落在晨曦身上的几十道目光也顿时消失不见，李泽言解了一下自己的西装扣子，慢慢地走到了晨曦面前

晨曦低着头，愣是没敢直视他

“必须是许墨？”李泽言沉声问

这突入其来的可怕威压是怎么回事儿…

晨曦艰难地吞了吞口水，她把目光集中在李泽言的金属腰带扣上，

“不是…”

“那你这次想挑谁？”

“我、我想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