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昼,你还记得吗?”
我这是在梦里?梦的感觉有这么真实吗……
源夜昼抬起头,看向了坐在对面的青年
哥哥?他不是已经死在十年前的那个夜晚了吗?
果然是梦啊……这么一看的话……这里应该是我家的茶室吧……
真是久违的温馨感觉啊……
源夜川“那个夜晚,被烈焰焚烧殆尽的夜晚”
不是哥哥,哥哥是不会用这种语气和她说话的。
源夜昼“……从我的梦境里滚出来”
那就只能是附身在她身上的“祂”了———她父母信奉了一位强大的邪神,以她为容器召唤来了邪神,妄图通过“祂”的力量征服世界。
但他们没想到,邪神的苏醒是需要鲜血的献祭———在整个家族除了她外,其他人都被“祂”杀死了。
源夜川“你也会死的,和你的家人们一样,这是你无法抗拒的命运”
源夜昼“别用我哥哥的脸说这种话!”
源夜川“其实你的心里也明白的是吗?”
源夜川“这是你的父母擅自召唤我所付出的代价”
没错,她是知道的,她的寿命从被“祂”附身的那一刻起,就只剩十五年了———人类的身体无法支撑这样强大的存在,她的身体是被“祂”强行拼凑起来的,最多也只能维持十五年。
源夜昼“真讽刺啊,他们的无知要让我和哥哥来付出代价“
青年的外貌逐渐改变,变回了邪神的样貌
阿迦弗勒“人类就是这样,为了利益不择手段,利益超越一切”
阿迦弗勒“你想知道你的死期吗?”
她嗤笑了一声,淡淡道
源夜昼“我更喜欢未知的刺激感”
阿迦弗勒“哦?你畏惧死亡……原来你也会感到恐惧。”
没错,她确实畏惧死亡,因为整个家族只剩下她一个血脉了———但她想让这个家族延续下去,这是来自贵族最后的骄傲
源夜昼“凡是生命就一定会有恐惧的事物,这是情绪存在所造成的必要的影响“
阿迦弗勒“如果是没有情绪的生命呢?”
源夜昼“比如你?在你心里、存在情绪这种东西吗?”
阿迦弗勒“……你该醒了”
“祂”倒是挺会转移话题的
她发觉“祂”目前为止唯一的乐趣就是和她聊天,以及怂恿她突破底线,成为一个无恶不作的罪人。
源夜昼“主导身体的是灵魂,你有灵魂吗?”
阿迦弗勒“……我从来都不需要这种东西”
源夜昼“或许吧,谁知道呢。”
她起身,鞠躬致意
源夜昼“再见,阿迦弗勒”
阿迦弗勒“再见,小昼。”
她从梦中醒来
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破旧褪色的天花板
她缓缓起身,下床去倒了瓶水
幽暗的灯光、发黄的墙面、简陋破旧的家具
布满蛛网的墙角、落尽灰尘的窗台、房间里只有屈指可数的几件摆设
空荡荡、狭窄、阴暗、潮湿、闷热的房间
她叹了口气,拿起了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
源夜昼“才凌晨三点多?我或许应该再睡一会?”
门外突然响起隔壁王阿姨的声音
“姑娘,有你的信!我顺手帮你带来了!”
源夜昼“好的!谢谢!我这就过来取!”
她连忙走出门,取回了信件
源夜昼“还有人会给我寄信吗……”
她拆开信,读了起来
“亲爱的源夜昼小姐:
源夜昼“中文写的?我应该只申请了国外的几所大学吧?”
感谢你对芝加哥大学的兴趣,但是很遗憾的,你未被录取。
但是,我们常说,路不只一条,只看你愿不愿意选择。
首先自我介绍,卡塞尔学院是一所位于美国伊利诺伊州芝加哥远郊的私立大学,和芝加哥大学是联谊学校,有广泛的学术交流。
我们非常荣幸地从芝加哥大学那里得到了您的申请资料,经过细致评估,我们认为您达到了卡塞尔学院的入学标准,在此向你发出邀请。
请您在收到这封信的第一时间联系我校古德里安教授,他正在中国进行一次学术访问,将会安排对您的面试。
有如何疑问,也请联系古德里安教授。我会协助他为您提供服务,我是卡塞尔学院的学院秘书诺玛·劳恩斯,非常高兴认识您。
你诚挚的,
诺玛”
源夜昼“……我被录取了?”
源夜昼“话说,我有给这个卡塞尔学院写过申请吗?”
阿迦弗勒“我强烈建议你答应,这可是个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