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准备打道回府的时候,突然感觉目光下似乎有个很熟悉的身影)
(半蹲在一个平顶房屋上,努力的观察着四周,隐藏的气息,气都不敢大喘,月光静静地洒在身上,显得如此光明神圣,干净的脸也显得异常美丽)

嗯?有几天没来看了,什么时候换的头像,好帅~

他怎么在这?(发现忆的那一瞬间突然有那么一丝放松)

(刚想冲过去直接将其带走,但还是忍住)

这次无论如何都不能再让他走了,先好好观察。
春天的夜晚并不像夏天那么多蚊虫,冬天那么寒冷,反倒是风比较繁多,吹的天上的云飘来飘去,月光忽明忽暗,使夜晚观察的人总是容易忽略某些动静。
(仔细的盯着走在小巷里的一个白毛戴面具的家伙)

(悄悄在楼顶上跟踪)

{机会不多,得好好跟着,不然下次就不知道啥时候才看到了}

忽然忆感觉自己的肩膀好像有东西在碰。
(将“东西”肩膀拿开,依旧在那里侦察)

……(突然意识到不对劲)

(立刻踢开身后的“东西”,从手中唤出一条能量棍)


啊!等等!是我!
说好的观察一下呢?!小猫咪太x急了
白刃?(愣了一下)


呃!(被忆武力压迫在墙角)
你是谁?(警惕)


我就是我!还能是谁?你这家伙真奇怪!
你觉得我会信吗?(手中棍子的顶端逐渐往白刃脖子处靠拢)


你信我,我是来找你的!你现在情况不太乐观,可能随时随地都会遇到危险!先跟我回去!嗯!
(将对方嘴给堵住)

声音给我缩小,谁知道你是不是假?说,你是怎么找到这?(稍微将嘴放开一点点)


当时你和百陌对话的时候,我在旁边听着,得知你的位置就过来了。
……第二个问题,你——


有完没!——呃!(被用力摁在墙上)
你的小队名字最早是谁提出的?


白…白逊…快放开我!
可以,那么最后一个问题


还不快——呜!(堵)
白逊他床底最常见,同时数量最多的是什么?


……

……本,本子……
我觉得,白逊被问后,大概率会一脸爽朗笑着,然后也是一本正经地把作者的话向自己的弟弟们重复一遍
……都是些啥内容?


……

(脸通红,不想回答)
……

喔?真的是白刃,抱歉,你突然过来真的是吓到我了。(将白刃给放开)


你这混球!早这样不就行了吗?💢
嘛,真不知道是愤怒还是回忆起的黄色废料的影响,白逊的私人信息都被问了,白刃还没反应过来对方的身份吗,活该被欺负(~ ̄△ ̄)~
我这次是单人行动,并没有向你透露过位置,你这样突然出现不是敌人真的很说不过去,幸好你不是。


既然这样那和我——
现在不行,我还不走,白队长请回吧。(继续缩在墙角了侦查外界)


为何不回?
有事。


不行,现在极界肯定已经知道你了,说不定现在就已经正在派人追捕你了,你得和我们回这样子才不会让极界得逞。
……回去能干嘛?被关起来吗?然后在有需要的时候才被放出来?之后又重新被关起来?是我说的这样吧?


不是,才不会这样,相信我,跟我走,圣月岛方面会给你一个合适的答案。
(叹气)

白刃…我并非不相信你,你值得被全世界的人相信……但是我还是不能和你走。


(突然揪起忆的衣领)

为何?就算你很强,也不一定能独善其身的,为了你自己的安全,还有想保护的人,我们——
白刃!(将白刃给推开)


!
…圣月岛方面我之前是有联系的,我也曾经在里面担任过其职,但我还是不能完全相信圣月岛……

他们并没有将我视为他们的工作人员看待,更像是某一族的附庸,我尝试融入他们,但只有区别对代,而且为了降低存在感,我只能像地下党似的工作,由于特殊能力,我看过人世间所有黑暗面,这些将我弄得心灵疲惫不堪

但我依旧在认真的完成自己的职责,默默守护我想保护的人和我爱的人还有这个不公平的世界。

但即使这样,这个世界依旧不给消停,各种突发事件不断,处理完一项又一项,东跑跑西跑跑,刚停下落个脚又被叫唤,即使努力避免,但终究还是无力回天,我想救下的人……最终还是我道了别

有的甚至还没说上话回过神来就已经离开,重新回来,我的精力也明显不足了,没有能力再管圣月岛的那边了,接下来的路就让我自己走吧,我并不属于这个世界,各族的人们如何斗争都与我无关,我只想守护好我要守护的,我也没法继续容纳那些令我头疼的事。

不属于这个世界?嘶,夏辉的身世到底是怎样的😖
而且……我的时间也并不多

所以,对不起,白刃,我的朋友,我不能和你走在一起,回去吧,你的朋友还在等你,我们依然还会见面。{至少你仍健康着}

我已经将我们两个的气息用力量进行特殊处理,他们目前是感应不到的,当然我们也无法大量的使用血气,你快走吧,如果发生了突发状况我没法第一时间解除,你赶紧走吧,不用管我。

(转过身继续执行任务)


……

这样吗……
啊!

白刃…你……(被白刃用手刀打到脖子)


(显然并不相信他的说辞)
(想强行站起来,可身体终究还是无法支撑这麻木的身体,顺着旁边的墙壁滑落到了地上)


不好意思,这可不是你拒绝就能不来的,原谅我对你那么粗鲁。(将忆背起,离开原来的地方)
刚开始全身发麻,忆也只能任由白刃将自己的身体背走,虽然身体没法动,但意识还是清醒的,想让白刃把自己放开,可到了嘴边发出来的却只是弱弱的喘息声。
(略微可以活动)


(走着走着突然感觉好像被拉了一下)

……

将手从屋顶上拿开。
……(死死的扣住屋顶的瓦片)


(叹气)

(将忆的手一把从屋顶上拽了下来)

没力气就不要乱动,看把人家屋顶的瓦片都扯下来了。(将忆手里的瓦片重新安装回去。)
正当白刃重新把忆背起来,又走了几步,忆又抓住旁边的树枝不松手。

……

(将手指一根一根的从树上掰下来)
放开……


……

(拖着走)
就这样又走了一段路程,期间忆也搞出了不少事,虽然大部分都是白刃为了将他带走做的,但好在没有扰民,所以没造成多大的动静。
(只差将不想走写在脸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