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噜布噜布噜布噜”我撑起酸痛的身体接起电话虫,小颐温软的声音从话筒中传来,话语中满含歉意
“艾莉丝,今天从外岛运酒的船到水之都,我暂时从酒馆脱不开身,就麻烦你去港口接船取酒了”
“晚一些可以吗?我现在可能需要打理一下”我看着布满白色污浊的大腿和凌乱的床榻心中犯难
“尽快,越早越好”电话另一头的小颐将印有我的寻人启事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犹豫一番,又把纸团捡出来撕成碎片打开窗户扔了出去,小颐看着碎纸片随着风散落各处才安心的走开
“艾莉丝,一路顺风”
挂断电话后,我进到浴室清洗一番,随意挑选了一件长裙穿身上,整理好床榻拎着背包出门
湛蓝色万里无云,像碧玉一样清澄。港口来来往往的人很多,不乏还有海贼
“救命啊!!”少女被海贼拖拽在地上,干净的裙子粘上泥土变得脏兮兮的,手和大腿因为擦碰变得伤痕累累
“咦哈哈哈哈,没有人会救你的,因为你那烂赌的父亲已经把你卖给我了!”络腮胡男人抓着少女的头发大笑着,油腻的大手摸向少女,我欲出手救下就听到熟悉的声音
“冰河世纪·密封!”
刚才还在哈哈大笑的络腮胡男人一瞬间变成了冰雕,冰柱的另一端是浑身冰碴冒着白气的库赞
“库赞哥哥……”许久不见的人出现在我面前,思念像是泄闸的洪水喷涌而出,我跌跌撞撞向库赞奔去,可想到泽法和艾恩他们,我的脚步慢了下来最后站定在库赞面前
“我……”我还未来得及说话就被带进裹着凉气的怀抱,熟悉的气味让我鼻尖一酸,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落个不停
“对不起!库赞哥哥,我没有保护好泽法老师,我没有保护好大家,对不起,对不起……”库赞捧起我的脸用拇指擦去掉落的眼泪,额头相抵,“艾莉这不是你的错,你已经做的很好了,没有你的话我们救不到泽法老师的”
“泽法老师还活着?”心里像揣了个小兔,砰砰直跳,“泽法老师很想你,所以早些回马林梵多”库赞单手托起我走向停靠在港口的船
夜晚卡库打开公寓的房门,与往常不同的是没有我热情的迎接,整个房间冷清清的甚至有些空旷
“艾莉丝?”
卡库打开卧室的房门,卧室里空无一人只有在游会上买的兔子玩偶孤零零的躺在床上,“走了么……”卡库坐在大床上拿起兔子玩偶,脑海中浮现我的一颦一笑,身处泥潭中的人得到神袛的垂怜本就是奢望,他居然还可耻的将神袛拉入泥潭
卡库注意到飘窗上的瑞香花,因为一天没有浇水瑞香花有些蔫巴巴的,卡库拿起摆放在瑞香花旁的喷壶去浴室接水
喷壶里的水渐渐上升,卡库注意到衣筐里的红色吊带睡裙,那是卡库精心为我挑选的,可现在上面布满白色污浊干涸的痕迹,这是谁的不言而喻,卡库给瑞香花浇完水后离开了公寓
“咣当!”卡库面色阴沉的走进路奇的办公室,布鲁诺欲想说什么被路奇挥手制止住,“为什么?不是答应好给她适应的时间吗?为什么还要这么做?”卡库的眼睛充满血丝怒瞪着坐在椅子上的路奇
“她有,可我没有”路奇双手交叉靠在椅背上,“她走了!她是被你逼走的!”卡库心中充满愤怒他充上前想要暴揍路奇一顿,却被布鲁诺拉住
“卡库,一个女人而已,走了还有别的女人,孰轻孰重你要分清”布鲁诺的话拉回卡库的理智
是啊,孰轻孰重他要分清,他要等任务结束后去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