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


唔……
是不是很好笑


你……
我怎么了?

张泽禹走上前,蹲在他身前,捏着他的下巴,逼迫他抬头
花媛?


……
皖沉?


……你
张泽禹?


啊——你他妈!
皖沉用力甩开他,一脚踢开张泽禹
呀呀呀,生气了?你不是张泽禹吗?你可真的骗了我好久呢


你!
皖沉一只手被拷着,一只手废了,张泽禹往后退了好几步,那一脚踢的不轻
怎么?叫你别的名你不应,叫你真名还不行了吗?

皖沉抬起头,静静的看着张泽禹,而张泽禹居高临下的看他时,他的身子一晃,出现了幻觉
怎么样?好受吗?


你对我干了什么?
我想让你尝一下最后我是怎么si的。

说完,张泽禹回手一掌握住他的脖颈,异能卡在他的喉咙里,像是一个蝌蚪在喉咙里游,不停的试探,皖沉被整的满脸涨红,张泽禹笑了一下,一把揪住他的头摔在墙上

唔……张泽……禹……啊……
张泽禹把手递到他眼前
咬下来

皖沉低头,皮手套,身体不受控制的凑上前,露出虎牙,咬在皮手套的边缘,用力往后靠,嘴里叼着皮手套
真乖宝贝

张泽禹再触上他发顶的瞬间,燥热感袭来,他脸红发烫,眼里的泪水不停打转,张泽禹在他的耳边呼了一口气,他全身酥软下来,没任何抵抗,他把手套吐掉,嘴角还挂着**

啊……张泽禹
怎么?不舒服吗?


你让我si了算了
你si,开玩笑的,能让你那么轻松的si,不是很大块人心

张泽禹把手扩进皖沉的嘴里抵住,牙尖轻轻的磨了一下张泽禹的大拇指,张泽禹笑了一下,把手拿出来

唔……你现在想……干嘛?

啊……张泽禹!
张泽禹把头靠在他的额头上,一个印迹刻在了他的额头上,皖沉一口咬在张泽禹的脸颊上,张泽禹皱起眉,食指和中指卡在他的嘴角边
你都快si了,还贪图美色啊?


你他妈放狗屁……
嗯……

……

张泽禹……算我求你……了,直接弄si……我就行了
那可不行啊,我不开心是吧


啊……
那你可不可以哄我开心?

张泽禹在喉咙里下的蝌蚪,动来动去,挠的他受不了,点点头

可……可以……啊!

你踏马的!
哦?

张泽禹笑了一下,头磕在他肩上,嘴一撇,吻在他的耳侧,皖沉受不了了,仰头靠在他的胳膊上,泪水打湿了张泽禹的衣裳

我踏马……真的废了
废不了的

张泽禹把头埋在皖沉的颈窝
张泽禹停下了动作,皖沉狼狈不堪的爬起来给张泽禹整理衣服,嘴角的**滴在了张泽禹的手上,张泽禹把手太高对着那盏灰蒙蒙的灯看了又看
舒服吗?


舒服……
皖沉重新趴回去,被张泽禹揪起来
太脏了


你……他妈的又不是你躺在这
是啊,虽然不是我躺在,但是呢*****


我*你大爷,老子**si你
张泽禹笑了笑
折磨你很好玩,但是你还是得si,你现在这个样子就非常像我si的时候,身体都被*废了呢

皖沉喉咙里的蝌蚪抖得厉害
好了,你可以si了

皖沉只在一瞬间倒在了地上,蝌蚪从皖沉的唾液流出来,蹦到张泽禹的手里
乖……他的喉咙好玩吗?

“当然,但比起你,你的要软一些”
哦?

张极你真那么觉得?

手里的蝌蚪化为人形,勾起张泽禹的下巴就亲了上去,在张泽禹的口腔里用**转了转

难道不是吗?
是,您说得对,我不配

张泽禹有些站不稳,张极却笑他第一次做那么难吗?
张泽禹笑了一声把他变回了蝌蚪,窝在自己的手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