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所以...?
时优优微微张了张嘴,犹如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圆圆的杏眼闪烁着晶莹的迷茫之光。

那个男人第一晚潜入了李姣的房间,剥下了她的皮肉。

之后跟丽兹交接,让它披上了这副人皮,好去勾引安仵。
安仵本来静静的听着桑易的推理,是不快的语速,一大串文字中,她敏锐的捕捉到了一个敏感词汇。
勾引?


对不起...一时没组织好语言。
桑易有些别扭的挠了挠头,他看起来有点紧张,薄唇紧紧的抿起,蓬松的头发被他挠的显现出了鸟窝的雏形。
耳朵根也爬上了一抹红晕,之后飞速的染上了他的脸颊。
整个人看上去都非常...
别扭。
安仵撩起眼皮,定定的看着蹲坐在地上的时优优。
所以那个男人进不到这房间里来的,这里是他第一次出现的地方。


那我现在是...安全了?
没错。

现在只需等待天亮,这第二晚算是熬过了。

再度过一个白日,便是彼得的生日晚宴了。

剩下的安宁时间不多,安仵需要确定这个世界的boss是谁。
她思来想去,觉得只能是彼得,毕竟所有的一切都跟彼得脱不了干系。
彼得公园...彼得古堡。
为什么这些建筑都以彼得命名?
安仵揉了揉太阳穴,开始回忆有关彼得的所有事情。
这座公园曾来过一个三口之家定居,并在这里留下了一座有名的古堡。
彼得称丽兹为母亲,那今天这个男人应该是彼得的父亲。

可是他们明明是一家人,为什么彼得置办生日晚宴时他们却成了客人?

他们之间一定发生过什么矛盾...

还是说,两位父母对彼得心怀恐惧...

安仵内心有了个大概的猜测,她决定在最后一天好好摸索这个古堡。
天空泛起鱼肚白,安仵打开了房门,径直走向楼下。
彼得果然已经在古堡门口微笑等待。
而它旁边站着的,就是昨晚那个恐怖的男人。
他依旧挂着那个恐怖的微笑,眼神空洞,明明没有瞳孔,安仵却能感受到他的视线落在了自己的身上,无比阴凉。
彼得开心的介绍起自己旁边的这个男人,苍白的小手不断扯着男人的衣角。

这位是我的父亲,波顿。
波顿听到自己的名字,身形微微抖了抖,脸上却依旧保持着微笑。
他的五官仿佛都是僵硬的,眼皮也没有,连眨眼都做不到,嘴角也一直都是咧开着的。
安仵不断打量波顿的外貌的同时,还注意到了,彼得扯着波顿的衣袖的手。
视线下移,安仵看到波顿无比尖锐的手指甲深深的陷入了他的手掌里,他紧紧的握着拳头,似乎极力在隐瞒他的手指甲。
(果然...)

看到这一幕,安仵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波顿居然在彼得面前表现的这么乖,跟昨晚那个惊悚的样子根本联系不到一起。
这也恰好证明了,丽兹跟波顿,这一对父母皆惧怕自己的孩子。1
安仵真是聪明绝顶,能够从波顿的表现中看出丽兹跟波顿对孩子的态度,实在令人佩服。波顿刚才的表现也真是让人感到诧异,之前那个惊悚的样子跟他现在的表现完全不同,难道他在演戏?但握着的拳头还是让人不禁感到不安,这是什么隐藏的秘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