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完了?那你们把那具尸体抬到这里来吧。

就放在这个木栏杆上。


......

我能不去抬吗?我的意思是……我不去抬尸体,但是我会帮你们抬栏杆。
为什么?

你不会是,害怕你父亲的尸体吧?


……当、当然不是,我只是到现在都很难面对它。你们应该理解我的心情吧……所以,你们既然愿意帮我,那么我这个小小的要求,你们也可以帮吧?
......

小慧眸光闪动,说是要求,其实带有求人的意味。
行。

黝黑的夜晚安静阴沉,不知从哪里吹来的风,阴冷的呼啸着,仿佛正凄惨地嚎叫。
三个抬着一张木头做的担架,在一片黑暗中行走。

我无法调整它的身体姿势,它的身体太僵硬了。
那担架上的男尸保留着生前蹲着的动作,它一脸煞白,眼珠子瞪的似乎要从眼眶中掉出来。
我看它的样子,像是死前受到了什么特别大的惊吓。

不仅死不瞑目,眼珠子还瞪得异常的大。

所以小慧,你的父亲在死前有没有过什么异常?


异常?我之前确实是感受到了一点。

那是在我们搬进新家之后,我的父亲是一位地地道道的农民。

为了让我过上更好的生活,他花了很多的钱,请了一位木匠,给我们介绍了一栋木房子。

虽然还是十分简陋,但是总比我们之前住的草房子好。
闻言,安仵立刻看向罗九天,二人此刻对上目光。

我能感觉得到,换了新房子之后,父亲他就越来越努力干农活了。

本来这也没什么,但是时间长了,我发现了一个问题……父亲的身体素质一向很好,拼命干活也是常有的事情。

但是一周之后,我才察觉不对劲,父亲越来越憔悴,脸色也越来越不好,仿佛就像是被人吸光了所有的精气一样。
你察觉到之后,你父亲他有什么反应吗?


我问过他,问过他你最近是不是没有睡好,也劝过他休息几天不要干活,他也照做了。

在家修养大概三天左右,我发现情况并没有好转。

异常反而愈发猛烈的扑在父亲身上,我提出要带他去看医生。

可是他不肯,告诉我看医生需要花很多钱,我说不过他,只是让他继续在家休息。
小慧的声音在寂静中有些颤抖,她长叹一声。

接下来就是你们所看到的这样了。
所以,你父亲是搬了新家之后才有的这状况?


没错,就是这样。
这倒确实是一个异常。


我来问一个问题。

你父亲是在哪里请的木匠?

就在村子里啊,我们村半年前来这里的木匠。

所有村民的木房子都是是他做的。

价格也很实惠,比起其他木匠不知道便宜了多少。

他就住在村子的中心点,你们想做房子的话可以去找他。
安仵若有所思,低着头,黑色的长发垂在她的耳侧。
还有一个问题,为什么村子里住草房子的人反对他人搬进木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