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安仵和可乐已经找到村口。

夜晚来这里的第一反应是害怕,现在是白天了,还是觉得这个村子很奇怪。
你觉得奇怪在哪儿?


这就很恼火了,每当让我说出哪里奇怪时,我愣是说不出来。

或许,是因为这个村的名字吧。

木偶村,这怎么看都跟他们现在的村子搭不上边啊。
确实,在这个村子里,看不到任何一点关于木偶的影子。

至于他们为什么会这样取名,这就得需要我们自己去问了。

话锋一转,可乐对着安仵发问。

对了,刚才你是想跟我说什么来着?

关于村民们的那个问题。
村口周围异常地安静,甚至可以说得上是一片死寂。
安仵神情严肃,声音一压再压。
这里的村民,存在十分严重的两极分化。


???
先别着急,听我跟你说——我们一路走到这里,看到的都是木制屋子,我也观察过了,这个村子里大部分都是木屋子。


可是这能说明什么?
你想一想,我们昨晚住的可是草房子,在这个村子里住草房子的几户人家可是屈指可数。

草房子不比木屋子,它很脆弱,还会带来诸多不便,这山林里的树可多的很...他们为什么不换木房子?


这...
我猜想,那些住草房子的村民应该是在忌讳着什么,但大部分村民只在乎自己的利益,把草房子换成了木房子。


啊!我明白了!

之后住草房子的村民劝木房子里的人们换回来,然而住在木房子里的村民则反之。

久而久之,这双方的村民关系也就僵了。
没错——看来,你并没有你自己说得那么迟钝。

可乐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旋即转身背对安仵。
安仵看着可乐宽厚的背影突然波浪似的摆动,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嘿嘿嘿,没有啦~
......

安仵当即决定不理他,随后蹲在了写着“木偶村”三个字的牌子前。
这是一块老旧残破的木制牌子,朽坏的木头大部分地方已经发黑。
它被架在一块与它等大的石头前,只到安仵的小腿处。
这木偶村三个字倒是还能看清。

安仵翻开厚重朽坏的木板,木板底下压着的泥土无比潮湿。
背面没有刻着字,也没有什么印记。

只是这泥土下面……好像埋着点东西。


啊,那个我来吧,我来帮你挖!
好。

可乐几步就跑了过来,笨重宽厚的身体左摇右摆。
下面的东西埋的并不深,只要拨开泥土便可以取出。

我拿出来了——这个东西细细长长的,好像是个木棍……
不,我看不像。

这是一支竹立香。


啊?竹立香是个什么东西?
这是去拜神所插的香,也就是给神上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