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棠夏宇,我们走吧,还有正事要办呢。
夏宇从一开始就注意着厉棠的情绪,斟酌一下后他开口了。
夏宇任晨文他就会耍嘴皮子,其实胆小得很,你别太在意了。
两人快步朝屋里走去,厉棠抬手捋了捋额前的发丝,借此整理了一下思绪,仿佛要将那不愉快的小插曲抛到脑后。
她微微垂眸,心中明了任晨文的性子。
往昔在班级里,他总是满脸堆笑地凑到女同学跟前搭话,她早已见怪不怪了。
其实当初任晨文也找过她搭话,只是她冷着脸,未曾搭理他罢了。
厉棠没事的,对了,你们这是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她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疑惑望向夏宇。
夏宇走吧我们进去说。
厉棠好……
她轻轻点了点头,跟着迈进了屋。
厉棠一进门就看见三个兄妹垂头丧气地坐在那里,旁边还躺着奄奄一息的寒。
夏美阿棠姐姐你来啦!
看到厉棠走进来,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她轻轻摸了摸夏美的头,目光中满是关切与温柔。
厉棠嗯,寒她怎么样了?
夏天垂下眼眸,双手不安地绞在一起,厉棠看得出来夏天真的很担心寒。
夏天异能医生说说如果惊雷一个时辰之内回不来,寒也会跟着死亡……
厉棠没事的,现在还有时间我们大家一起想想办法。
夏宇一脸不满地抱怨着。
夏宇喂夏天,就算厉棠来也就算了,你把叫任晨文他们叫来干嘛,这里已经够乱了好不好。
夏天抬起头,眼睛里闪烁着一丝希冀,他抿着嘴,小声嘟囔着,像是在自我辩解。
夏天因为我想人多肯定有办法嘛。
任晨文双手抱胸,故作傲娇地扬起下巴。
任晨文我们也能帮忙的好不好。
龙套(瞎秘、蛙哥)对啊对啊。
他们像小鸡啄米似的点着头附和着,声音里也满是真诚。
夏宇不屑地撇了撇嘴。
夏宇不帮倒忙最好。
夏宇夏美,我告诉你多少次,不要再把垃圾丢到滅里面去了。
夏宇对了!滅!
夏宇一说完就急匆匆地朝着屋里走去查看滅,任晨文他们也跟在后面,好奇地东张西望。
夏美欲言又止没有说话,只是低垂着脑袋,紧紧攥着衣角。
厉棠夏美你也不是故意的,别想太多。
厉棠看出了她的愧疚心思,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柔声说道。
原来夏天最近出现了颓废的失落感,因为修好像有点要放弃教他,而寒对他很冷漠放弃,以至于他出现了极端的想法。
他在老屁股时,从任晨文口中听到了提升异能的方法,那就是进入可以让异能瞬间增强的魔界入口——滅。
夏美打扫卫生的时顺手将鼓棒给混进了垃圾中,顺手就将寒的武器惊雷当做垃圾丢进了滅中。
厉棠看来,根据异能医生说的,就只能去滅里面找到惊雷才能够救寒。
任晨文反正进滅也是死路一条,干嘛要去找惊雷啊。
龙套(蛙哥)我们铁克族通往魔界的入口。
龙套(瞎秘)滅那么神圣的地方竟然被美美姐当做垃圾车实在太酷了。
夏天回想起昨晚他鬼使神差地将插头重新接上的一幕,听到他们的对话厉棠也知道了原来夏家的冰箱是滅的通道。
虽然这很隐蔽,但这也太危险了吧。
任晨文酷个屁啊人命耶。
夏天看着昏迷不醒的寒,露出了愧疚的神情。
任晨文对了!我们找阿公和雄哥回来。
夏宇你是猪啊!阿公跟雄哥回来,夏美不就死定了。
夏宇给了任晨文一个爆栗。
夏宇还有夏美,我真的想不透你的脑袋到底在装什么东西,你为什么要丢掉鼓棒?
任晨文就是啊,美美姐你干嘛要丢寒妹妹的鼓棒啊?
然而,就算再怎么责怪夏美已经晚了,骨棒已经被丢进了滅,就在他们不知所措的时候,夏美赌气说要进去滅寻找。
夏美怎样,现在我的个性就是这样嘛,那我去把鼓棒拿回来可以了吗?
而从始至终一言不发的夏天趁所有人不注意的时候,突然冲向冰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跳了进去。
厉棠夏天!
厉棠看着夏天消失在冰箱入口的身影,瞳孔猛地收缩。
夏美阿棠姐姐!怎么办啊势力鬼。
夏宇也没有想到厉棠会跳进去都来不及阻止,一时间也慌了神。
他连忙拿出电脑查询,却始终查询不到,他回想起雄哥之前跟他说过,滅一旦有外力入侵十分钟之内就会关闭入口,到时候他们想进去都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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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棠夏天!
在踏入“滅”的瞬间,一股刺骨的寒意与黑暗将她淹没,那是一种能吞噬人心智的混沌力量。
厉棠进来后就有些后悔了,她看着黑漆漆的四周有些苦恼,自己的异能都不怎么样干嘛逞强。
因为在这很可能会把命搭在这里,只是现在当务之急是要找到夏天。
厉棠的声音在“滅”中回荡,却如石沉大海,没有半点回应。
她警惕地打量着四周,这里弥漫着黑雾,突然她感觉自己脖子后面在发烫,强烈的灼烧感使她下意识摸了上去。
突然,她眼前一花,一道黑影闪过,一个黑衣男子赫然出现在她面前。厉棠心中一惊,但她依旧强装镇定。
魔君你是什么人?胆子不小,竟敢擅闯这里!
那男子全身笼罩在黑色斗衣之中,面容隐匿于阴影之下,模糊不清。
唯有嘴角微微勾起的一抹弧度,在昏暗的光线下透出一丝危险的气息。厉棠瞳孔微缩,手掌悄然握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厉棠我……我是误入这里的,马上就走。
她的声音虽有些颤抖,却仍努力保持冷静,脚步也向后缓缓挪动着。
魔君你以为这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吗?
男子低沉的声音如同寒冰般刺入耳膜,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厉棠没有回答,异能已经在掌心悄然凝聚,蓝白色的光芒若隐若现。她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身体紧绷,如临大敌,因为她根本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来头。
就在她思索如何脱身时,那男子却并未急于出手,而是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她,视线仿佛能穿透她的灵魂。
魔君奇怪了。
他喃喃道。
魔君你竟然能在魔界气息如此浓郁的地方毫发无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