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时间似乎过得异常的快,姜梓荞眼前粉嫩的景象让她看的有些头晕,她刚想坐下休息一会云朵就到了一个很大的小岛上。
姜梓荞跟在左珩后面观察着小岛,说是小岛倒不如说是一个很大的漂浮的宫殿,很华丽主体也都是粉色。

“麻烦了各位。”
小精灵们说着姜梓乔听不懂的语言,很高兴的围着左珩转了几圈就都散开。1
是左航吧
大门处有许多小精灵在擦拭着大门,看到左珩来了毕恭毕敬的飞到他身边打招呼。
“我可以现在我这是在哪啊?”


“当然可以,亲爱的这里是神界。”

“到了一定年龄,具有神力的凡人都要去到神界进行选拔哦。”
神力……应该就是灵根吧……
“不是,怎么到这还要考试啊。。”

姜梓荞跟在左珩后面走上中间的楼梯,似乎才想起来自己是被弄昏迷后带来这里,自己对这里的任何一切都感到惊奇和陌生。
姜梓荞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路,还有好多让她匪夷所思的地方。
姜梓乔现在感觉像是有一团棉花堵在她脑袋里,乱的很。
左珩倚靠在扶手,听到姜梓荞的话侧头看向他。

“只是一些小测验,如果灵根是稀有或者已经运行熟练,以后很大可能可以升仙的。”
“奥~这样啊。”

“奥对,你知道我的灵根是什么吗,一个乌黑泛着金光的团子。”

姜梓乔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她倒是对这种事接受能力很高,只是还是对她那个灵根很好奇。

“抱歉,刚刚我也没有直接检测出来,所以送你去选拔前我要借助点工具才能得知你的灵根给你登记。”
左珩皱着眉也很疑惑,他甚至连灵根是什么都没有测出来,灵脉像是被堵住了一样,这可不太妙。
姜梓荞皱着眉,还想问问他灵根的情况。小岛外面突然一声巨响,极具威慑力的能量使整个小岛摇晃,因为没有任何防备姜梓荞也从侧梯上跌落。
左珩也算是仙人,自然没有像姜梓荞被震荡摔倒。
左珩转过身,看见中间因声响腾起的云雾皱起了眉头,步伐略快走下楼梯查看姜梓荞的伤势。
一个人慢慢从迷雾中走出来。

“哥,好久不见啊。”

姜梓乔抬起头看到的就是一身黑周围环绕着黑气是“左珩”站在不远处。
他整个人散发出来的气质与刚刚左珩完全不一样,他的周身明显有黑色的雾气围绕,与左珩完全不同,即使……
他们长相上毫无区别。
不是等会。。?
姜梓乔慢慢转过头看着自己身边的人,再看看对面的人。
双胞胎啊……
左珩一开始看到先是愤怒,直到看见左航,他眼底的火气才慢慢消了下去。
随之而来的是紧张和不可置信。
正如左航所说,他是他的双胞胎哥哥,而且是一见面就掐的那种。
他与他500多年未见,今日一来……
“嚓……”

姜梓乔轻轻瞥了眼手臂上被擦伤的地方,自觉的向后撤退一步离开纷争。1
啊啊啊…名字,用主角模式好不协调
就让这俩好兄弟斗吧,左珩愣了一瞬站起身与左航平视。
左航注意到向后动作的姜梓乔微微一笑。

“呀,是人类啊。”

“你的口味还是那么,独特。”
“口味”二字被他读的及其重,像是在特指什么人,一步步向左珩靠近。
“寡人这个小地方招待不下您。”

“若阎王爷无事的话,左某就不招待了。”

左珩戒备的摆出防御姿态,看着左航离自己越来越近,最后只剩下不到一米的距离。

“我们二人流的可是相同的血,怎么能如此陌生。”
左航看着面前的人摆出攻击姿态觉得有点好笑。

“既然哥哥这么不欢迎我,那我也不多费口舌了”

“我要她。”
左航拉长尾音,眼底带着挑衅的笑,他的手慢慢抬起。
那手指指向的方向,俨然是姜梓荞的位置。


姜梓荞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朝他看去。
左航带着笑意的眼神,玩昧的在姜梓荞身上扫过,眼底似乎还带着轻蔑。
不是?
他不欢迎你难道我就欢迎你了吗?


姜梓乔按摩腿的动作停止,面前的两人视线齐齐落在她身上。
“…啊…?”

姜梓荞的发言在现场化为一座轻飘飘的风。
左珩微皱起眉,不动声色的挡在了姜梓荞的前面。
“凡间送来的灵人,不是你我二人能做主的。”


“呵。”
左航眼神轻蔑,似乎对左珩口中的天帝很不满。
他慵懒打了个哈欠。

“能不能做主,我说了算。”
左珩顿了一下,然后睁大眼,只一瞬左航便到了姜梓乔身边掐住了她的脖子。
姜梓乔被突如其来的事情吓了一跳,根本没时间防备,她被举到空中拼命挣扎,脸因为缺氧憋的很红。
左航恶趣味的看着眼前的一幕,身后的声音太吵左航嫌烦,一个响指一条绳子便捆上了左珩的腰。

“哥哥,这个人我带走了。”

“放心,我会给那老头子解释清楚。”

“哈,找个什么理由呢?被摔死什么样?”
左航的最后一句话显然不是在询问,姜梓乔的脸色由红逐渐变成紫色,左航把她扔到一朵黑云上,一根绳子将她捆了起来。
“不是??!!为什么啊,我怎么了,你绑走我干什么??”

左珩想阻止,左航抬起眼朝他那看了一眼,绳子捆的更紧。但奈何,他不是攻击系,他也许能挣脱绳子,但要是真的和左航闹起来,他没有胜算。
左航轻笑一声。

“白~”
“左航!!!”

撕心裂肺的叫声消失在云层下。
左珩眼神里有些绝望的看着左航将人带走,想拼力挣脱开,可是他还在修养期,连很强的灵力都使不出来。
左珩泄了气,眼睁睁看着两人离他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天际,捆绑绳也随之消失。
左珩跪倒在地上,眼中的悲伤情绪像大海波涛汹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