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最后一节课结束的时候，阳光已经软了。
江元从教学楼里出来，抱着书本，眯着眼睛看了一眼天。春天傍晚的阳光不那么刺眼，暖洋洋地洒在身上，让人有点想睡觉。
她往宿舍方向走，脑子里还在想着刚才课上老师讲的东西。走到梧桐树下的时候，忽然听见有人叫她。
江元。
她停下来，转头看。
左航站在几步之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卫衣，双手插在口袋里。阳光从树叶缝隙里漏下来，落在他身上，把他整个人照得柔和。
她愣了一下。
左航？你怎么在这儿？
左航走过来，在她旁边站定。
等你。
江元略带疑惑地看着他。
等我干嘛？
左航没直接回答，只是说。
边走边聊？
江元想了想，点点头。
两个人并肩往校门口的方向走。
梧桐树的影子落在地上，一格一格的。偶尔有风吹过，树叶沙沙响，几片新叶飘下来，落在脚边。
走了一会儿，左航开口。
最近有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劲？
江元转头看他。
什么意思？
左航看着前面的路。
你最近见过夏曦吗？
江元摇摇头。
没有。怎么了？
左航沉默了几秒。
她最近在到处找人。苏新皓、张泽禹、张极，甚至还有张峻豪。
她没有找朱志鑫吗？
我不知道，应该没有吧？
但是，她找他们干什么？
不知道。但频率很高。
江元看着他，等他往下说。
两个人走过梧桐树的阴影，又走进阳光里。
左航继续说。
以前她做事，都是有目的的。想要资源，就去接近能给资源的人。想要热度，就去制造话题。每一件事，都能找到明确的动机。
但是现在，她到底想要做什么？
难道就是因为这个行为才导致的那些人死亡？
江元没说话。
她想起夏曦那张脸，笑得甜甜的，眼睛里却是冷的。
想了很久，她终于想到了一个可能。
左航。
她开口。
左航看着她。
江元想了想措辞。
你也都知道，我是穿越者，带有系统的。
左航点点头。
系统是你的，但我能调用。
江元看着他。
那你现在就是那种觉醒者。
那夏曦呢？她有没有可能也觉醒了？
左航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
觉醒意识。就像你一样。不是穿越者，而是这个世界的原住民，突然看穿了真相。
左航停下了脚步。
江元也停下来。
两个人站在梧桐树下，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他们身上。
左航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开口。
你是说……
我不知道。
但就如你所说，她突然开始莫名其妙主动接触那么多人会不会是在找什么？
左航没说话。
如果她是在找什么……
找什么？
找同类？
他的心跳快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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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晚上补齐剩下的花花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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