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306（花花加更1）

她问。

朱志鑫摇摇头。

他没说完。

江元等着他往下说。

但他没再继续了。

只是看着她，眼神有点复杂。

过了几秒，他低下头，开始整理桌上的文件。

动作有点快。

江元看着他把一叠文件收起来，放进文件夹，又把另一叠文件归拢，放进抽屉。

他平时做事很稳，不紧不慢的。

现在倒是有点急。

她忽然笑了。

朱志鑫抬头看她。

朱志鑫愣了一下。

然后他低下头，继续整理。

他说。

江元点点头。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文件翻动的声音。

窗外是城市的夜景，万家灯火，星光点点。

朱志鑫把最后一份文件放进抽屉，站起来，拿起西装外套。

他说。

江元站起来，跟着他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忽然停下来回头看她。

江元看着他。

朱志鑫愣了一下。

他说着，然后推开门，走出去。

江元跟在他后面。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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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厅里空荡荡的，只有保安在值班。看见他们，保安站起来点了点头。

朱志鑫也点了点头。

走出大门，夜风吹过来，有点凉。

江元缩了缩脖子。

朱志鑫看了她一眼，把搭在手臂上的西装外套递给她。

江元愣了一下。

他又说了一遍。

江元看着他。

他站在路灯下，只穿着一件衬衫，袖口挽着，露出一截手腕。

她没再推辞，接过外套穿上。

很大，袖子长出一截，把她整个人裹在里面。衣服上有他的味道，淡淡的，很干净。

她说。

朱志鑫嗯了一声。

两个人往停车场走。

路上很安静，偶尔有车驶过。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

走到车前，朱志鑫解锁，拉开副驾驶的门。

江元坐进去。

他绕到另一边，上车，发动。

车里很安静，只有发动机低沉的轰鸣声。空调吹着暖风，把她的脸吹得有点热。

江元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

霓虹灯一盏一盏地从车窗外掠过，红的黄的白的，拖成一道道模糊的光线。

开了一会儿，朱志鑫忽然开口。

他看着前面的路，没再说话。

江元看着他。

他的侧脸被路灯照得忽明忽暗，表情看不太清。但他握方向盘的手很稳，骨节分明。

她忽然想起纪俞昕说的话。

“他肯定想见你，但他没来。他在意，但他不说。”

“你回到京城以后，第一个想见的人是谁？”

她今天第一个想见的，是他。

所以他刚才看见她的时候，那种愣住的表情，是真的意外。

也是真的……

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