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224（花花加更2）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她听见朱志鑫轻轻笑了一声。

他问。

江元转过头。

他正看着她，眼睛里有光，嘴角弯着一个浅淡的弧度。

阳光照在他侧脸上，把那道弧度照得格外清晰。

江元看着他。

他的眼睛很亮，像装着什么她说不清的东西。

那条墨绿色的领带还系在他脖子上，松松地卡在领口，尾端垂在他腿上，被阳光照着，折出柔和的暗纹。

她忽然觉得嗓子有点干。

她开口，又停住。

朱志鑫还在看着她，没催，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等着。

窗外的鸟叫了一声，又安静下去。

江元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朱志鑫还看着她，目光很轻，像是怕惊着什么。

那条墨绿色的领带从他腿上滑下去一点，尾端快要碰到地板，他也没管。

江元终于开口。

话一出口，她就有点后悔。

这话问得太像邀请了。

但朱志鑫只是弯了一下眼睛，没急着回答。

他往后靠了靠，身子陷进沙发里，一只手搭在扶手上，手指轻轻点着。

他把问题抛回来。

江元看着他。

阳光在他们之间缓慢地移动，从茶几边缘爬到了中间，把那个空杯子照得发亮。

空气里还飘着一点午饭的味道，混着朱志鑫身上那股淡淡的、说不上来的气息。

她想起江辞年的话：该约会约会，该怎么样怎么样。

什么叫该怎么样怎么样。

她说，老实承认。

朱志鑫笑了一下，没说话。

他就那么靠在沙发上，看着她，像是在等什么。

等她想出来，等她说出来，等她做点什么。

江元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移开目光，落在电视柜上。

电视柜上摆着几个相框，是她和家人朋友的合照，还有一盆快死的绿萝。

出门前忘了浇水，叶子都耷拉了。

朱志鑫忽然问。

江元转过头。

他点点头，

他说得很自然，自然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

但江元看着他眼睛里的那点笑意，总觉得他其实什么都明白。

她站起来，走到电视柜旁边，蹲下去翻抽屉。

抽屉里塞满了东西，遥控器、说明书、数据线、几本旧杂志……她翻了半天，从最底下抽出一个装光盘的盒子。

她抬起头，问。

朱志鑫已经走过来了，站在她身后。

她一抬头，发现他离得很近，近到能看见他衬衫上细密的纹路，

她往后仰了仰。

他低头看她，没动。

江元把盒子递给他。

他接过去，打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十几张光盘，大多是老片子。

朱志鑫一张一张地翻。

他的手指修长，捏着光盘盒的边缘，动作很轻。

翻到其中一张的时候，他停了一下。

江元凑过去看。

是《爱在黎明破晓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