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214（花花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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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泡完温泉吃过了饭，江元掀开窗帘一角，外面已是白茫茫一片。

雪落在温泉旅馆的庭院里，把枯山水变成松软的棉褥，竹筒添水的声音也闷住了，被雪吸了去。

身后传来声音。

炉子上坐着铁壶，水汽袅袅。

窗外雪越下越大，簌簌扑在玻璃上，旋即化成一汪水痕流下去。

江元坐下，夹起一片酱菜。

腌萝卜在齿间发出轻微的脆响，咸甜的味道化开，刚好中和了刚才温泉蒸腾后的倦怠。

窗外的雪无声地落，屋内只有碗筷轻碰的声音。

晚饭后，旅馆女将送来夜宵，是几块当地的点心。

红豆馅的馒头，外皮烤得微焦，还带着余温。

江元咬一口，红豆沙的甜糯在舌尖蔓延，配着煎茶，苦与甜刚好平衡。

第二天清早，阳光把窗棂的影子斜斜投在榻榻米上。

庭院里的雪已经开始消融，露出底下湿润的砂石。

空气清冽，带着雪化时特有的那种新鲜凉意。

陈天润在走廊那头喊了一声。

三人下楼结账。

柜台后的女将笑着递过三个小纸袋，说是昨晚点心的伴手，一人一份。

江元道了谢，拎在手里，还有一点温热。

出了旅馆，空气清冽，带着雪化时特有的湿润。

姜织走在前面，围巾裹得严实，只露一双眼睛，脚步踩在薄雪上，咯吱咯吱响。

商业街在城市的另一头，江元看了一眼手机导航，还剩一点几公里。

姜织凑过来看她的屏幕，

江元把手机揣回兜里，

姜织没再说什么，陈天润就更没话说了，三个人沿着人行道往前走。

路过的店铺一家挨着一家，奶茶店、饰品店、卖小吃的推车，喇叭里放着打折的消息。

姜织问。

江元想了想。

姜织笑了一声，没接话。

走到一个路口，红灯，她们停下来。

对面是一排亮着暖光的店铺，卖衣服的，卖鞋的，还有一家门口挂着领带的招牌。

姜织用手肘碰碰她，

江元看着那家店，橱窗里摆着几个模特，衬衫领口系着不同颜色的领带，深蓝的，条纹的，还有一条酒红的，在灯光下显得很挺括。

江元说。

绿灯亮了，姜织已经往那边走，

江元跟上去，步子比刚才快了一点。

店门是玻璃的，推开的时候有轻微的阻力，一股淡淡的香味飘出来。

店员抬头看了她们一眼，笑着迎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