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宏忍着气,罢了,总归是自己给长柏娶的媳妇,要不是盛老太太一直说海家如何如何好,能助长柏在官场上更进一步,“你去把大娘子请来。”他指了指李嬷嬷。长柏心里不停的夸赞着媳妇真厉害,能把这个女人收拾的服服帖帖,长枫则是握紧了拳头,为不能保护生母而感到无力,只有墨兰和林小娘对视了一眼,她们在打一场默契战。
林小娘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主君息怒,墨儿这孩子也真是的,这么一点小事都要把大家请过来,这一切都怪妾,大娘子看不惯妾请二奶奶帮忙是应该的,主君这么多年都宠爱妾,是妾不知分寸,用了这些好东西。”盛宏看着他的霜儿这副委屈的样子,看来长枫的婚事得尽快才行,还不能挑老太太选的人,不然以后还会鸡犬不宁。不一会儿,王若弗和海朝云赶过来了,“儿媳见过公爹。”“朝云呐,新妇进门规矩这些都慢慢学,每个家族的家规都是不一样的。林姨娘是个安分的人,不必这般严苛。”“公爹此话何意?林姨娘在府中独得专宠,您把婆母酿在一旁多年,据说十年前还是姨娘管家,是祖母敲打了一番管家权才还给婆母的。”盛宏这才知道是母亲篡改当年的真相,王若弗气愤道:“够了,主君,林噙霜的卖身契还在我手上,我还处置不了一个妾不成?妾通买卖主君不知道吗?”墨兰也跪下了,哭的梨花带雨,“呜呜…小娘,母亲放过小娘吧,只要母亲放过小娘,墨兰愿意为奴为仆伺候母亲。”王若弗怒极反笑,“我真是整个京城的笑话,有哪家妾做的跟这贱人这样。”长枫扶起林小娘和墨兰,“阿娘,妹妹,别跪了,脏了膝盖。二嫂嫂,我小娘在这个家本本分分,至于这些衣服首饰都是爹爹赏的,没有哪些是不正当手段获得的,请你不要在这里血口喷人。”气的长柏海朝云实在是说不出话来了。
这样的场面让盛宏想起了以前爹爹还是状元郎,有一个青梅竹马的女子。只是有一日勇毅侯嫡女徐氏撞见了他并且闹着非爹爹不嫁,那位女子也只能成为妾室,只是爹爹常常不去盛徐氏那,导致她的孩子也早夭了,后来那位女子的孩子也不知出了什么原因也夭折了,那个女子就自杀了,从此爹爹也郁郁寡欢,不停的纳妾,才有了自己和小娘,那时候的大娘子也是看不惯妾室,请嬷嬷过来给妾室庶子立规矩,把所有好东西都收走。是啊,墨兰就像小时候的自己,霜儿就像自己的小娘,瞬间激起了盛宏的保护欲,一样的场景,太真实了,“大娘子若不把林姨娘的卖身契交出来,那这个家也不必管了。”王若弗这才不甘心的把林小娘的卖身契给了盛宏,“长柏带着朝云快回去吧,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你也快把其他东西还给林姨娘。”“是,主君。”长柏朝云也不好意思再继续说下去了就带着李嬷嬷离开了。王若弗也把箱子,衣服首饰都还给了林噙霜。
待人都散去,盛宏才从兜里拿出药水替墨兰上药,“墨儿,还疼吗?是爹爹没保护好你们。”一边给墨兰上药一边问长枫:“枫儿,你可有中意的女子?”“父亲,儿子有一个中意的姑娘,她是宁远侯府的四姑娘。”盛宏先是一震,想到长枫这些年的努力,现在是朝廷里的大理寺少卿,而且最重要的是这是霜儿和他的孩子。“好吧,明日我便带着你和你母亲去顾府提亲。”霜儿这些年一直都本本分分,看来老太太是真的容不下霜儿啊。夜晚盛宏宿在大娘子那儿,不知道盛宏跟大娘子说了啥,大娘子居然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