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林阴翳,鸣声上下,路途中几乎没有什么行人。

“奇怪了?”

“于师虽然不大,”

“可同北离之间也有通商。”

“虽不说客商络绎不绝,”

“但也不至如此景象啊!”

“是啊!”

“我们这都行了大半日了,”

“连一个人都没看到?”

“这怎么回事啊!”

“莫不是于师出了什么大变故?”

“这也没听说啊。”

“莫不是官道改道了?”
萧瑟忍无可忍拍了一下雷无桀的头。

“你个小夯货。”

“你当官道是河道啊?”

“说改就改。”

“停,那个叫夯(ben)货!”
“首先你们先别吵那个字究竟念什么。”

“其次你们俩是不是傻啊?”

“我们现在分明是迷路了。”

“雷无桀不识路之前有所见闻。”

“现在来了一个看上去如此优秀之人,更可以说是吾辈楷模,结果也不识路。”

无心还在辩解。

“我看过地图啊,这附近的路只有于师官道这一条。”

“跟着路走,又怎么会迷路呢?”
她付云舒听见这话,根本不想给他任何答复,无语死了。

“这哪里是官道?”

“这分明是人踩出来的野路!”

“地图上又怎么会有标记。”

“这就是你带的路?”

“问世之,不参涅槃堂里禅者,难乎其不磋路矣。”

“少拽文了你。”

“凡夫失其所欲之路,而妄行之,则为迷。”
“够了,显得你俩有文化了是吧?我们还是往前走走,看看有没有住家或是客栈什么的。”

雷无桀爬到一颗树上向远处望。

“前面有客栈,去问问不就行了?”
大家走进客栈,客栈谈不上华丽也谈不上破漏,该有的都有,只是长时间没人搭理罢了。
我们先进去参观,唯独萧瑟坐在桌子旁,桌子上很缭乱,他随手一挥看到了一个熟悉的标记。这一幕恰巧被走出来的无心和付云舒看到了,他意识到有人来,又迅速地把标记给遮盖住了。
萧瑟不说,她付云舒也就不多问,别人的事情问多了不好,大不了自己去看看那个印记。她这一时心跳得厉害,感觉会有什么事发生,还有点烦躁。

“这地方太破,根本没法住人啊!”

“眼见就要天黑了,”

“不如今晚我们就打扫一下,在这里歇息吧。”

“啊?”

“你刚刚不是和我说,”

“这客栈出现得突兀。”

“事出反常必有妖,让我们赶紧上路吗?”
“让你在这住就在这住,哪来得那么多废话!”

“你若是不想住你可以走。”


“你语气怎么突然这么凶啊?”

“我有说错什么吗?”
雷无桀不理解,付云舒也意识到自己语气不对。
“抱歉,语气有点不好。”

晚上,她睡不着出来走走,刚好撞见萧瑟。
“你要出去?”


“嗯。”
“出去干什么啊?见人?”


“是。”
见萧瑟话这么少,她也就不多问什么了。
“早去早回。”


“好。”
萧瑟走后,无心靠在门边说:

“白天桌子上的那个记号是江湖百晓生的吧。”
“别问我,我没去看。”


“他是百晓生的弟子?”
“是,怎么了?”


“怪不得他知道那么多关于江湖上的事。”

“我家老和尚倒是和我说过,”

“百晓生的确有个姓萧的弟子。”
“有些东西知道可以不用说出来。”

“以后不要和他提起。”


“为什么?”
“你不听我的也罢。”

“你们二位都是毒舌之人。你能猜到他身份,他也照样能知晓你的,何况他是百晓生的弟子。你揭穿了他,他同样也会揭穿你,我猜你是不想让更多人知道你是谁吧。”

“时候不早了,早点睡吧。”

她回了自己那间屋子。
出门在外那么多天了,也没给家里回个消息,说起来是她的不对。她今夜竟有些想家里,话说父母都死了,家也不在原来的天启了,她究竟是在想谁呢?她不明白,但就是想家了,想她小叔了,毕竟是唯一的亲人。
她拿出一张纸符在上面写下了自己的近况和对小叔的想念。
字写完就消失不见,因为这张特殊的纸符又叫传音符,写下你想说得话后在尾部那里写下要传送的人,那人便会得到传音人写下的东西和传音人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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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结束,禁抄袭二改二传11
夸天夸地夸空气,大大写进我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