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极少…”
朱艺颜画了淡妆,穿的花枝招展,只可惜对面的男人并未正眼瞧一下。
“嗯。”

“有事说事。”

张极的势力不比丁程鑫,但能攀上另一座高山,即使稍低一点又何妨呢?
朱艺颜想着,嘴角勾起谄媚的笑。

“极少,您打算怎么处理那个女人啊?”
“和你有什么关系?”

张极脸上划过不悦,说话的语气不觉又冷了几分。

“啊…这不是再和您商量对策吗?”
朱艺颜脸上有些挂不住,却还是笑着的,看的人作呕。
“对策?”


“是啊,那个小贱蹄子诡计多端,万一…”
“你说什么?”

张极脸色黑下来,一用力从椅子上站起身,他低头,以一种看垃圾的神色打量着朱艺颜。
她脸上布满恐惧,不自觉的向后退了一步。
攥紧拳头,朱艺颜像是下定了决心一样,开口:

“我说,那个小贱蹄子…啊!”
“啪”
朱艺颜被一掌掀倒在地,红着眼睛捂着肿的老高的左脸,不住地后退。

“极,极少…”
“呵。”

张极勾勾唇,从桌子上拿起叠的方方正正的手帕,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擦拭方才扇她用的那只手。
“别让我再听到你这么说她。”

“听懂了吗?”


“是…”

“我能问一下,你为什么要帮我吗?”
“帮你?”

“啧,要不是余宇涵看他阿姐看的紧,我能出此下策来见她?”

张极脸上划过鄙夷,看朱艺颜的眼神多了几抹厌恶。
“记住了,别想伤害她。”

“不然…”

朱艺颜被他的眼神吓到,浑身不受控制的一颤,忙急忙慌的点头应下。
出了张极的办公室,朱艺颜眉眼带上诡异的笑。

“余温…你凭什么…”
她的裙角被攥在手里,在一转头看到那个男人时,浑身一震,眼底的狠色瞬间被洗干净,换上装出来的清纯。

“丁,丁哥哥…”

“嗯,艺颜怎么到这里来了?”
丁程鑫面上柔和了些许,在看到她左脸的肿起时猛的皱眉。

“谁打的?”
闻言,朱艺颜慌慌张张的后退躲过丁程鑫伸来的手。

“没…”

“去,带夫人去医院。”

“是。”
陈圆应下来,低头做请的动作时,脸上的鄙夷清晰可见
*
“哟,丁总?”

“稀客啊。”


“她来找你做什么?”
“啧。”

“这个问题你去问问你未来夫人不就知道了?”

张极吊儿郎当的回答明显激怒了丁程鑫,他眼底划过狠色又很快掩盖过去。

“你打的她?”
“是又如何?”

“谁叫她说话不过脑子?”


“…”
丁程鑫冷下眸子,似乎在斟酌张极的话。
目光在落在办公桌一角的相框时,眸子猛的一缩。
那是…
“丁总,谈生意就别乱看。”

张极脸色冷下来。

“嗯。”
*

“总裁,夫人已经无碍了。”

“…”
丁程鑫的眼神冷的要命,陈圆身子一颤。

“抱歉总裁,我…忘了。”

“下不为例。”

“是。”

“夫…朱小姐说,她的伤不是极少打的,让您不用担心。”

“这种事不用和我说,我自己心里有数。”

“这两天盯紧余温,出一点事儿就通知…”
丁程鑫猛的顿住,斟酌半天还是叹了口气。

“通知余宇涵。”

“是,总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