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晓曦此刻只能像一个石头一样趴在灌木丛中一动不动,刚才那一炮就相当于暴露了她的位置,对方的狙击手肯定正在搜索她的位置。
现在,她只能寄希望那些没脑子的蠢货毒贩会朝着相反的方向过来搜寻,她可是在路上给他们准备了开胃小菜。
因为对方的狙击手一直在锁定自己这一块区域,南晓曦没办法再一次行动。好在自己刚才一顿操作足以让那些毒贩自乱阵脚,她已经听到有脚步声向自己这边靠近了。
一,二,三……
南晓曦在心里默数,当数到十的时候,一道道天崩地裂的爆炸声将周围的植被疯狂摧毁,泥土和碎石被炸裂到四处飞溅,高高溅起,重重落下。
随着轰隆的爆炸声下,还有不少惨叫声被骤然掩埋掉,毒贩的人数正在锐减。
南晓曦心中暗喜,她刚才杀过来的时候,拿了那些毒贩的地雷,趁机在路上做了几个陷阱,就想着一旦交手,就想办法把他们引入雷区。
没成想他们真的自己没按捺住,居然配合的送人头。
鹰之视野可以看到如今毒贩只剩下17个人,这剩下的亡命之徒个个都是顶厉害的角色。
她要想把他们全部留下,就得好好和他们拼一把。
南晓曦抬头看了一眼天色,再有一个小时就会天亮,她必须在这一个小时之内解决战斗,一旦天亮,毒贩逃走的机会就会更大。
知道狙击手的位置,南晓曦尽量把自己和环境融为一体,她布的陷阱已经用完,狙击手目前也没有找到她的位置。
她要趁着对方转移注意力的时候必须一木仓射中,否则死的就是她。
同时对付两个狙击手有点难度,可如果想摆脱困境,就得先杀掉一个。
南晓曦快速把目标放到了离自己最近威胁最大的那个目标身上。
南晓曦观察着丧狗的一举一动,在他的木仓口慢慢转移时,抬木仓就是一顿扫射。
巨大的危机从左方袭来,南晓曦不管自己是否命中目标一个翻滚翻进了草丛里。
她对自己的木仓法很有信心,刚才的点射角度都是经过周密计算,那个狙击手就算不死,也会失去行动能力。
“丧狗,丧狗!”技师在耳麦中呼喊自己的伙伴,在半天没有回应后,就知道对方已经挂掉。
“shit!”技师气的口吐芬芳,他端起自己的狙击木仓紧紧盯着周围每一寸茂密繁盛的草丛。
此刻的南晓曦正躲在一个斜坡后的大树边,一双眼睛如鹰一般紧紧锁定向自己这边前进的毒贩。
最恐怖的是那个狙击手,她的鼻尖充斥着血腥味,摸了摸自己的肩膀,那里有一片濡湿,刚才那颗子弹擦过时因为紧绷状态根本没注意,现在因为心神放松下来而带起的火辣辣的疼痛让南晓曦有些龇牙咧嘴。
好在没有被子弹伤到,贯穿伤的话,除了失血过多,也会死人的,这对她很不利。
南晓曦从刚开启的戒子空间里抽出银针迅速给自己扎了两针,在鲜血止住后又开始聚精会神的把重心点放在对付仅剩的唯一的狙击手身上。
技师离开了自己的位置,和其他的毒贩汇合后给了他们指令增大范围搜索。他自己则绕到另外一边,决定偷袭。
南晓曦已经看破了他们的部署,把木仓背在身上,取出军刺,在一个毒贩离自己很近的时候一把抓住他的脚踝捂住他的口鼻,一刀割喉,然后消失,动作迅速,一气呵成,快的根本让人无法发现。
技师借着微弱的月光看到了前方似乎有异动,谨慎前进后发现了被割喉的鬣狗。
身上的血液还在渗出,带着温热,可见也是才刚被杀。不过眨眼的功夫,对方就消失的无影无踪,这里的足迹都被清理干净,就好像没有人在这里待过,根本琢磨不到对方下一步藏匿之处,这让技师有史以来第一次尝到了挫败感。
技师朝着右手边的扎南打了个口哨,三人慢慢往后撤退,想来是准备以退为进,用来迷惑对方。
南晓曦不是没看到他们的小动作,无非就是让她以为他们准备逃了,自己一定会稳不住脚提前暴露藏身之地。
只要她一露头,那个狙击手就一定会狙杀自己。
可是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不管他们是不是真的要撤退,她就不能坐以待毙。万一他们这是真的试探自己不敢冒进,然后撤退,身为军人居然把毒贩放进了自己的国家,这是对她的耻辱。
南晓曦心下百转,迅速想办法。
眼尖着旁边有条蛇正往自己身上而来,心下有了想法。
把头上的帽子取下来,同时一把抓住蛇,利用动物滑行无声的行进方式退到了另一边。
技师一直在后退,扎南和刀疤把木仓口对准了面前的一片片黑色,那刷刷的风声将周围一切声音盖住,只留下无尽的焦灼和不安。
没有技师的命令,他们也只能一直往后退,就连掉在地上的毒品他们也不在顾忌,毕竟活下去才是他们现在最大的问题。
身为狙击手的技师耳听八方,任何风吹草动都无法逃脱他那双阴冷的眼睛,当他从瞄准镜中看到远处草丛中突然被风吹的晃动的帽子时,第一时间迅速开木仓射击。
帽子被子弹打破掉在了草丛中,那一木仓的空响声很大,也告诉着他这木仓落空了。
这是敌人的假动作!
可这一切都来不及了,在他开木仓后,南晓曦打出的子弹也正好击中了他的胸口。
技师倒下,扎南和刀疤向南晓曦刚才的位置开木仓扫射。
他们的子弹将植被打的七零八碎,那一片已经被火星子一样密集的子弹给毁的一塌糊涂,而南晓曦的人也早就不在此地。
两个狙击手都被解决,南晓曦这才担心大胆和对方干起来。
“嗖嗖嗖……”属于AK爆发力的声音再森林中响起,那充满节奏一般的像是一首热烈的狂想曲,收割着一条又一条生命。
砰!
砰砰!
砰砰砰!
敌人的恐惧在心中无限被放大,他们身边的人一个又一个倒下,他们打出的子弹根本没有给对方造成任何伤害。更像是他们开木仓后,给了对方指引,让南晓曦的子弹寻找到了他们的归处。
毒贩们的眉心!
南晓曦宛若猎豹一般的身体在丛林间快速穿梭,她的视力已经调整到最佳状态,射击过来的子弹轨道在周围遍布,她能在避开的同时继续前进。
“啊……”技师使劲挪动着自己的身躯,用他那鲜血淋漓的手去够自己的狙击木仓,可就在他以为快要成功的时候,一双军靴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技师的目光从这双军靴上缓缓移动到上方,那画着迷彩的脸根本分辨不出真面目,只是那一身血迹斑斑的作训服见证了它主人胜利的功勋。
“记住,下辈子别来华国!”这句话成为了技师耳边最后听到的话,这句话就是丧钟,掐灭了他所有的希望。
南晓曦军刺在手,给了技师一个利落。
直到技师死去的时候,他的不甘随着喉咙流出的血将地面晕染成一片鲜红,到最后流干,身体僵硬,那双眼睛始终无法合上。
南晓曦从技师身上吧搜刮的手雷揣进兜里,一个闪身躲到一颗大树后面,在毒贩还没觉察过来时一阵扫射,瞬间又有五个毒贩的性命被送走。
杀掉毒贩五人的代价就是南晓曦所在的位置被打成了马蜂窝。
毒贩想火力压制住自己,子弹更是不要命的往他这里送,完全没有给她机会反击。
好在他们的木仓也需要换弹夹,就在这3秒的功夫里,南晓曦扔出几个手雷,精准的落在他们的身边。
轰隆一声,尘土飞扬,七个毒贩不是丢掉性命就是缺胳膊少腿失去攻击能力。
“大哥,你快撤吧,我和兄弟们留下来替你争取时间,记得以后多杀几个华国军人替我们报仇!”刀疤脸一边疯狂扫射,一边拉住扎南,挡在他前面。
刀疤的忠心让扎南很是感动,“好兄弟,你放心,大哥我不会让你们白死的。”
扎南拍了拍刀疤的肩膀,和他做了简单的眼神告别后,迅速朝着内境跑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