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扬和江汾在观众席,屁股都还没坐热呢,又听广播里提醒着高一男子跳高开始检录。
得嘞,走呗。
于是这两位,包揽了前一二名。
不过,这次谢扬第一,江汾第二。终于扳回一局,你扬哥这腿可不是白长的。
话说这俩人的表现只能用三个字形容“杀疯了”,跳高时划出的几条完美的弧线,把少年气到处释放,迷倒了一大片的人。
正当他们从田径场穿过跑道,一个体育生朝他们跑过来,那一双亮橙色的钉鞋极其惹眼,带过来的风扑了他们一脸。
“哎,汾哥,这次这么积极啊,我可是打听过了,你都报满了。”
江汾似乎认识他,笑了笑,无奈的回答他:“我们的宝贝体委没给我留活路。”
“我说呢。诶~这位是?”
“谢扬,我同学。”
“哦哦,谢扬同学你好。”
他没理这个陌生人,而是转头问江汾:“这谁?你认识?”
“嗯,初中好哥们,他叫徐坤。”
徐坤:???
谢扬才转回来,回了句:“哦,徐坤你好。”
气氛要不要这么尴尬啊?徐坤赶紧找了个借口跑路了。
谢扬似乎习以为常,等他们落座后,谢扬有些疑惑地问江汾:“你跟这个什么徐坤怎么认识的啊?”
言语之中带有一丝丝嫌弃。
江汾玩味的反问:“谢同学这么关心我的事啊?”
谢扬瘪瘪嘴。
“不想说就别说呗。”
“诶~那我还偏要说。其实是他那会儿看不惯我,经常找我麻烦,然后我们切磋一下,收获了这枚小迷弟。”
“你跟他比的什么?”
“比短跑啊,喏,他这次好像也报了两百米。”
让敌人投降的最好方法就是击溃他骄傲的资本,从他最擅长的领域打败他。
“那你真牛。”
江汾高兴的笑了几下,掐着矿泉水往后一靠,手肘撑在上一级台阶处,一副慵懒又张扬的样子。
他把一只手搭在谢扬肩膀上,仰头灌了几口水,谢扬看了过来,江汾倒是没理他,继续专心看比赛,他嘴动了动,还是把话咽了下去,转回头继续当个观众。
今天一天倒也没什么项目,就上午有点满,下午完全就是享受这悠闲的时光了。
咳,不过请这位太阳小姐还是收敛一点吧,简直就是毒害好吗!
机智的同学们吧校服往头上一盖,瞬间化身村姑如花,有的人甚至当起了组合,没得外套的跟别人凑,其他好兄弟顿时急眼了,立马上演了好一出惊天动地兄弟情,搞得那人娇羞的不要不要的。
谢扬当然是带了外套的,听妈妈的话,少走十几年弯路。
不过江汾就是那个大怨种,晒的他眼睛都要瞎了,眉头紧拧,不得已凑到了谢扬这边。
“嗨,亲爱的谢大帅哥,我进来了哦~ ”
听听,这说的什么鬼话,直接把谢扬吓的往旁边使劲挪了挪,并迅速揭开外套,冲江汾开枪:“你有病吧!”
江汾清了清嗓子,一脸友好恳切的提点他:“我没带外套呢。”
“不是,那你没带外套找我干什么?我是不是还得把自己的校服撕一半给你或者帮你抢一件来啊?”谢扬不满的控诉道。
笨直男。
“难道不可以和你一起吗?”
说完不管不顾气呼呼的抢走谢扬手上的外套,就罩在自己头上。
谢扬也真无了个大语,幽怨的问他:“那我呢?”
江汾警惕的把外套盖的更紧了,绕着自己脸围了一圈,然后认真的打量了谢扬一番。
“你可以把你的短袖脱了啊。”刚说完自己就忍不住笑了。
谢扬一脸黑。
“有本事你先去裸奔给我示范一下?”
说着要去抢校服,没想到校服未抢到,反而被江汾装了个麻袋。
江汾一开始两手紧握校服躲避攻击,然后找准时机,出其不意的迅速张开一只手,死死勾住谢扬的脖子,往校服内一收。
“好了,现在我们俩就互利共赢了,看吧,两全之计。”随即弯起一抹得逞的笑容。
“靠,快放开我。”谢扬想要挣脱,却又动弹不得,整个人像是被江汾禁锢住了。
肾上激素分泌过多,一番纠缠过后,谢扬耳朵完全红了,在他白皙皮肤的衬托下极其明显,终于认命的老实下来。
江汾也没锢他那么紧了,不过整个人都挂在谢扬身上,毕竟骑士的手已经开始麻木酸痛了。
忽然瞥到旁边的人默默拿起自己手机点进了微信,江汾才想起来自己还没有加谢扬呢,于是把头埋在谢扬肩窝上。
“你把我微信加着吧,直接搜手机号:xxxxxxxxxxx。”
谢扬一脸怪异的看了他几眼,还是照做。
江汾一脸舒适,愉快的打了几个哈欠,把自己手机拿了过来。
谢扬:……
“你带了手机扫一扫二维码不就好了,还搞这么麻烦。”
“我懒。”
江汾懒懒散散的点进微信联系人的新朋友。
这位大侠,名叫不想取名。
噗哈哈哈哈,江汾在一旁乐呵,注意到正主想刀人的眼神才收敛一点。
笑声是没了,江汾对自己进行了物理控制,就是这个遮阳伞在一抖一抖呢。
得,这幅度整挺大。
真是太猖狂了。
江汾好一会儿才缓过来,点了通过再设了个规整的备注,就安心看比赛。
也是,这家伙从一开始不就很猖狂吗,敢直面我的眼神,还能丝毫不受影响的绽放笑容,真是第一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