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诚瑞转过头看向丁程鑫,眼神里满满的都是请示。
得到了丁程鑫的默认之后,侯诚瑞才麻溜的站了起来给马嘉祺让座。
惠希然默默退了一步,小声开口。
惠希然学着点,这可是敢在咱丁哥头上蹦迪的人。
侯诚瑞…
这他哪敢学呀?搞不好要见阎王的。
然而预料中的血腥场面并没有到来,只见丁程鑫薄唇轻启。
丁程鑫怎么来的这么晚。
他漆黑的眸子看向马嘉祺,带着丝意味不明的深意。
此话一出,周围传来了倒吸凉气的声音。
丁哥出击了!
这俩今天高低得死一个在这儿。
从前对上丁程鑫时,大多是马嘉祺单方面的挑衅,而对方很少主动出击,对于之前那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用尽全力连个响都听不到的状态,他已经够烦了。
而现在,他们感觉到丁程鑫眼里那种游刃有余到几乎有些信手拈来的态度,心里那根早就已经绷紧的弦彻底崩断了。
侯诚瑞啊…就这么聊天多没意思啊,敢玩吗?
他一边说,一边将洋酒瓶子打开,烈酒斟满了面前的两个酒杯。
马嘉祺怎么玩?
侯诚瑞指了指倒满酒的大酒杯。
侯诚瑞比大小,输了的把酒喝光。
随后又指了指同样装满酒的小酒杯。
马嘉祺好啊。
侯诚瑞但我不和你玩。
既然已经给马嘉祺添上了堵,侯诚瑞也懂得见好就收,关于他一杯倒这件事,还是有很清晰地认知的。
马嘉祺不玩算了。
包间内还在议论纷纷,伴随着丁程鑫视线一扫,瞬间鸦雀无声,安静的包间内突然响起一道声音。
丁程鑫我和你玩。
丁程鑫朝沙发处扬了扬头,示意他坐下。
丁程鑫就照刚才说的规则。
侯诚瑞在一旁瞪大了眼睛,比惠希然还要震惊,他丁哥对马嘉祺是不是太温柔了点???
小妖精不会…是马嘉祺吧?
不过在几分钟后,侯诚瑞彻底打消了自己心里的奇怪的想法。
因为短短几分钟,马嘉祺已经从微醺变得有七分醉意了,而他丁哥根本还滴酒未沾。
此时他差点崩塌的世界观缓缓的重新坚固了起来,因为丁哥终于忍不住要收拾这个在他面前蹦跶了很久不知道收敛的人了。
给点糖衣炮弹不过是为了让他嗅着甜拆开将他炸得粉身碎骨的炸弹。
侯诚瑞默默在心里给马嘉祺点上了几根蜡。
好走,愿来生再无死对头。
在马嘉祺再次喝了一杯后,丁程鑫看着他被酒液染得晶莹的唇,喉结不自觉地滑动了两下。
马嘉祺的皮肤是少有的白,放人群里也是一眼就能看到的程度,而现在因为酒意脸上早已染上了绯红,就连耳朵根都牵连着透着粉。
头顶一撮不乖的小呆毛扬了起来,配上他有些迷茫的眼神,丁程鑫盯了好一会儿后,发话让包间内所有等着看戏的人先离开。
侯诚瑞临走前深深地看了马嘉祺一眼,自觉这大概是最后一次见这小少爷了。
包间归于平静,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丁程鑫还是遵从自己本心替马嘉祺整理了下他头上不乖的小呆毛,此时早已经喝大了的马嘉祺也不知道什么叫做反抗。
虽然喝醉了,但还是记得要跟他玩比大小的游戏,马嘉祺摇完骰子,正要开盖的手被丁程鑫按住后,前者有些迷茫地抬头,丁程鑫循循诱导。
丁程鑫不如这一局玩点儿别的。
马嘉祺已经无法思考,顺着他的话。
马嘉祺玩什么别的?
丁程鑫薄唇轻启。
丁程鑫你输了我们接吻。
马嘉祺好啊。
盖子揭开,马嘉祺果不其然地输了,就在他愿赌服输拿起酒杯就要干的时候,身子突然被丁程鑫提起,然后被放在了桌旁的高脚凳上面。
灼热的呼吸逼近,一股清凉的触感突然落在了他的唇上。
唇舌如灵蛇般试探,包间里突然染上了一股奇怪的暧昧因子,伴随着酒意生根发芽。
马嘉祺无意识地闭上了眼睛,承受着对面来势汹汹的逼近。
丁程鑫总想从他这儿索取些什么来告慰他独自忍耐的情愫,马嘉祺喝醉酒后一向没什么反抗能力,就像是一直张牙舞爪的野猫变成了会朝他翻肚皮的家猫。
一吻结束,马嘉祺趴在他的肩上有些微喘,丁程鑫的手轻轻落在他的背上替他顺气,待他气息平缓,丁程鑫在他耳边又落下一吻,声音低醇。
丁程鑫宝贝,以后你的每一个生日,我都会陪你过。
岁月的列车疾驰呼啸着带来直达心脏的穿堂风,随之错轨,卷走天际残余的霞光。
咽下一切痛苦和悲伤,在生活里踉踉跄跄,每一步都生涩而笨拙。
可我从不乖顺,巴不得飓风骤雨将世界的框架打翻,只留下一轮远山之上的骄阳与脉搏共振,彻底放逐你那颗不羁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