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自然是不愿意涂口红的,毕竟都是男生,谁会平白无故往唇上抹这种东西。可丁程鑫趁着他低头认真看口脂色号的间隙,飞快沾了一点暗红色的花瓣口脂在指尖,抬手就往马嘉祺唇上抹了过去。动作又快又急,口脂涂得歪歪扭扭,却也刚好覆满了他的唇瓣。
马嘉祺猛地抬头,恼羞成怒地瞪着他,桃花眼里满是无奈,却又带着几分被捉弄后的羞赧。可丁程鑫看着这样的他,却突然失了神。从来没想过,口脂这种偏柔美的东西,会在一个男生身上衬得如此好看。
马嘉祺的眉眼本就偏向艳丽,皮肤白得像玉石般泛着温润的光,原本没什么颜色的薄唇被涂上暗红色后,唇形愈发精致,哪怕涂得潦草,也平添了几分媚色,看得丁程鑫心头一跳,手指都忍不住发烫。他甚至生出一个荒唐的念头,想把马嘉祺唇上的颜色揉得更乱些,让那抹红晕开在唇角,定是更勾人。
回过神时,马嘉祺已经拿了纸巾去擦唇上的口脂,丁程鑫却鬼使神差地转身折回摊位,把那盒试过的口脂买了下来。摊主是位慈眉善目的老奶奶,把口脂装进素雅的木盒里递给他,笑着打趣。

小伙子买这个,是为了送给你喜欢的人吧,你长的这么俊俏,喜欢的人也肯定很漂亮吧。
老奶奶显然没认出他是刚才和马嘉祺一起逛的人,丁程鑫接过木盒,下意识地回了句。

他确实很漂亮。
话一出口,他自己都愣了愣,却也没想着纠正,只是捏着木盒站在原地,看着上面简单的雕花,发起了呆。

这是什么东西,好漂亮的包装。
白悦的声音突然响起,紧接着手就伸了过来,一把抢过木盒。她好奇地打开,看见里面的口脂,眼睛瞬间亮了。
因为这是一个比较古朴的城镇,所以东西的包装都比较偏古风。
他买的这个口脂,还有点小贵,所以包装也比较用心,是类似檀木一样的盒子,没有多少繁复的花纹,但是看着还是挺高端的。

哇,是口脂啊!哥,你什么时候开始买这种女孩子的东西了?

这个不是给你的,还给我。
丁程鑫伸手去抢,白悦却抱着木盒往后躲,还拉着他往街边的咖啡馆走。

哥,就这家吧,懒得往前面走了。
白悦看着旁边的咖啡馆,停下了。

你不是一直,都喜欢前边那家吗?

我还没来过这里啊,所以看看嘛。

那就这家,我们进去吧。
丁程鑫无奈,只能跟着她进了咖啡馆,刚推开玻璃门,就看见靠窗的位置坐着一个熟悉的身影。马嘉祺正低头看着手机,听见门响抬眼看来,四目相对的瞬间,两人都愣了愣。

马哥,你怎么会在这里啊?
白悦的目光,一瞬不瞬的,落在了马嘉祺的身上。
马嘉祺合上手机,笑着指了指旁边的位置。
我在这里帮忙,你们来这里喝东西?

白悦连忙点头,拉着丁程鑫走到桌边坐下,丁程鑫把抢回来的口脂木盒塞进衣兜,坐下时还觉得耳根发烫。马嘉祺看着他这副不自然的样子,眼底掠过一丝笑意,却没点破,只是拿过菜单递过来。
看看想喝什么,我请客。


那就来两杯拿铁吧。
丁程鑫接过菜单,随便点了两杯,目光却忍不住往马嘉祺唇上瞟。那抹暗红色已经被擦干净了,只留下一点浅浅的痕迹,却依旧让他想起涂口脂的画面。
旁边的白悦看见他们这样的状态,脸上写满了吃惊,眼睛都瞪大了。
这两个人的关系,啥时候这么好了?
上次见面的时候,不还剑拔弩张的吗?
她是错过了什么吗?


白悦还在叽叽喳喳地和马嘉祺聊天,问他怎么会在这里帮忙,马嘉祺耐心地回答着,偶尔转头看向丁程鑫,目光交汇时,丁程鑫总会慌忙移开视线,心里却像揣了只兔子,跳得厉害。
等咖啡端上来,白悦突然想起什么,凑到丁程鑫耳边小声问。

哥,你买的口脂,不会是送给马嘉祺的吧?
丁程鑫抬手就敲了她的头一下。

别乱猜。
白悦揉着脑袋,却还是贼兮兮地说。

我看你就是喜欢他,不然怎么会盯着他看,还买口脂给他。
这话刚好被路过的马嘉祺听见,他停下脚步,看着丁程鑫泛红的脸颊,笑着问。
什么口脂?是那盒花瓣口脂吗?


对啊。
白悦刚应完,丁程鑫就连忙给了她一个眼刀,示意不要再说,于是她很有眼力见的噤了声。
端起咖啡喝了一大口,心里嘀咕着:这两人,果然有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