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扶着丁程鑫站稳,指尖还能感受到对方手臂传来的轻颤,忍不住皱了皱眉。
喂,你还能走吧?

丁程鑫把大半重量都压在他身上,脚踝的刺痛像小针在扎,他忍不住甩了甩脚,声音都有点发虚。
别乱动。

你好好站着。


疼……好像不太能。
马嘉祺的语气有点凶,手上却悄悄把他扶得更稳,等丁程鑫站好,才慢慢蹲下身。

哎哎哎,不用行这么大的礼,还没过年呢。
马嘉祺有点无奈。
我看看你脚。


这多不好意思。
马嘉祺懒得理他的耍宝,直接伸手握住他的脚踝。指尖带着点凉意,碰上丁程鑫发疼发涨的皮肤时,丁程鑫像被电到一样抽了抽脚,忍不住叫出声。

痛痛痛,你干什么?

能不能轻点。
痛就痛,忍着点。

马嘉祺嘴上不耐烦,手下的动作却放轻了不少,指尖小心翼翼地碰着他的脚踝骨。
没伤到骨头,就是崴着筋了。

丁程鑫的目光落在马嘉祺的发顶。这人的头发刚洗过,发梢还带着点自然的卷,看起来软乎乎的,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rua,刚要碰到发梢,马嘉祺突然抬头看他,眼神里带着点疑惑。
你干什么啊,我警告你,别动手动脚的。

丁程鑫瞬间收回手,眼神飘忽着找借口。

你头发是不是好久没剪了?

看上去怪长的,挺不好看。
马嘉祺挑了挑眉,手上悄悄加了点力,丁程鑫立刻痛呼出声。

我靠!你干什么!

痛啊!
丁程鑫痛呼出声,整张脸都扭曲了。
不好看就不好看,喊什么喊。

被控诉的马嘉祺,显得格外的风轻云淡,一点也没有做了什么坏事的感觉。
马嘉祺帮他把鞋子穿好,站起身拍了拍手。
我送你回去吧,省得你拖后腿。

丁程鑫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不用了,你不说没什么大问题吗?我能行。
马嘉祺看着他嘴硬的样子,突然笑了。单边的酒窝陷下去,还露出一点小虎牙,眼睛弯得像勾人的小月牙。丁程鑫看愣了,心里突然像被小猫抓了一下,软得一塌糊涂。

你要干嘛?
丁程鑫看着马嘉祺把他的自行车给藏了起来,忍不住开口问道。
马嘉祺把东西放好之后,才回答了他的问题。
你现在又用不上,先放着。

等会儿回来的时候要用的话拿出来就好了。

丁程鑫听见了他的话,皱了皱眉头。

我用不上?

那我走着去?
马嘉祺没有急着回答丁程鑫的问题,而是看了看他的脚踝。
那你脚没事?

丁程鑫闻言正在纠结自己要不要走着去,就看见马嘉祺长腿撑着自行车,没什么表情,只是冲他抬了抬下巴。
上来。


你带我?
丁程鑫颇有点不可置信的问道。
怎么?

你不乐意?

丁程鑫犹豫了两秒,立刻麻溜地坐上后座。他平时都是带别人,还是第一次坐后座,有点不太习惯,只能悄悄抓住马嘉祺的衣角。
你想飞出去吗?

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丁程鑫显然没听明白。

什么?
抓稳点,掉下去我可不捡。

丁程鑫脸一热,干脆伸手环住他的腰。马嘉祺的腰很细,隔着外套还能摸到一点软乎乎的布料,他的心跳突然快得像要蹦出来,连脚踝的痛都忘了个干净。
风从耳边吹过,带着马嘉祺身上淡淡的皂角香,丁程鑫把脸悄悄贴在他的后背上,好像脚崴了好像也不是什么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