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不是旅游旺季,但民宿的房间还是紧俏得很。丁程鑫和马嘉祺拉着接待员确认了三遍,得到的答案都是确实没有多余房间,最后只能不情不愿地拖着行李箱,一前一后钻进同一间房。
马嘉祺刚进门就扫到窗边那张蓝白配色的床,眼睛立刻亮了。靠着窗子通风好,还能看见后面的山景,简直是完美位置。他抱着胳膊挑眉。
马嘉祺我睡这张床。
丁程鑫也凑过去看了一眼,立刻跟他对上。
丁程鑫我也喜欢这张。
马嘉祺挑高了眉,漂亮的脸上有了几分揶揄的表情。
马嘉祺你不是说自己很随意吗?不是说住哪里都一样?
丁程鑫你不是说无所谓?不是说不挑的?
两人对视了半分钟,空气里全是幼稚的胜负欲。丁程鑫突然拍了下手。
丁程鑫我们扳手腕决定吧。
丁程鑫谁赢了就是谁的。
马嘉祺看了看他的胳膊,又看了看自己细白的手腕,很有自知之明地摇头。
这根本是送输局。
最终他们决定用石头剪刀布的方式来一决高下。
马嘉祺运气不太好,第一把输了。
马嘉祺三局两胜。
马嘉祺有点不甘心的说。
丁程鑫颇为得意。
丁程鑫行,那就让你输的服服帖帖。
后面马嘉祺运气又好了,两把全赢了。
丁程鑫皱了皱眉头,显然不打算就这么放弃。
丁程鑫五局三胜。
马嘉祺七局四胜。
丁程鑫九局五胜。
马嘉祺十一局六胜。
要不是送晚餐的服务员敲门打断,这俩能从天黑比到天亮……单独看都是清清爽爽的男生,凑在一起智商加起来能打对折。
这该死的胜负欲。
最后两人各退一步,按最后一局的结果算,马嘉祺赢了那张床,丁程鑫只能抱着枕头去睡另一边的小床,嘴里还嘟囔着运气好算什么本事。
不过,最后两个人还是都妥协了,各自退后了一步,按照最后一局的结果算,最后赢了的,还是马嘉祺。
连谁先洗澡这种小事,都能让两人互怼十分钟。马嘉祺仗着赢了床的气势,抢在丁程鑫前面冲进浴室,结果太急,把换洗衣物落在了床上都没察觉。
等他洗完澡擦着头发想穿衣服,才发现浴室外的挂钩上空空如也。马嘉祺在心里把丁程鑫骂了三遍,犹豫了五分钟,还是把浴室门拉开一条缝,压着声音喊。
马嘉祺丁程鑫…
丁程鑫正因为没抢到先洗澡的机会生闷气,听见声音没好气地问。
丁程鑫干什么?
丁程鑫不要告诉我你衣服忘记拿了,我是不会给你拿的。
你大爷的还真就忘了拿,马嘉祺沉默着没说话,丁程鑫心里咯噔一下,还是把手机扔回包里走了过去。
丁程鑫你不会是真的忘记拿了吧?
丁程鑫走到了浴室外面,语气里是藏不住的幸灾乐祸。
丁程鑫都是男的,不穿衣服怎么了?
丁程鑫靠在浴室门上,故意逗他。
丁程鑫有什么见不得人?身材不好也没什么的,我也就笑你一下。
马嘉祺滚开,不拿就滚远点。
马嘉祺忍不住骂道。
马嘉祺
目光落在了旁边的脏衣服,说实话穿脏衣服他总觉得哪里不舒服。
浴室门突然“咔哒”一声被拉开,马嘉祺只围着一条浴巾站在门口——刚洗过的头发湿漉漉的,额角的水珠顺着白皙的脸颊滑到锁骨,再没入浴巾边缘,一双黑眸水光粼粼,看得丁程鑫瞬间忘了怎么说话。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马嘉祺的腰腹——线条利落的腰线裹在浴巾里,露出的小臂肌肉藏着点劲儿,一点都不像平时看着那么软。丁程鑫下意识咽了咽口水,脸突然烧得慌。
丁程鑫不穿衣服像什么样子,耍流氓啊。
丁程鑫无端觉得有点燥热,尽量让自己看上去与平常一般无二。
马嘉祺……
马嘉祺懒得理他,侧着身子从他身边挤过去,伸手去拿床上的衣服。丁程鑫的目光又黏在他的腰上,直到浴室门再次“啪”地关上,才猛地回过神,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耳朵。怎么回事,这人裹着浴巾也这么……让人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