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看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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响几声后，电话自动挂断了。

这场冒险也算是以许无茑幸运做结尾。

左航倒是舒了一大口气。

又玩了几轮，大家自允没趣就各干各的了。刚刚接到了公司转的工资，余额由200变成了3200.

许无茑打算今晚去医院买药，因为过几天基本就没时间了。

她换好衣服准备出门，有人叫住了她。

她说谎脸不红心不跳，这也让人相信了。

这的确是许无茑没料到的，没等她想好怎么拒绝，左航就已经提鞋来到她身边。

许无茑不会因为别人而打乱自己的计划，之前没有，现在也不会有。

她也不知道别人知道她的病会不会孤立自己。

左航一直跟在许无茑身后，走进医院大厅，他才一激灵反应过来。

左航一言不发，就看着许无茑挂号，看医生，抓药。

医院二楼的窗外，老树上还挂着几朵枯黄的叶子，有几只小鸟停在那安息，有风吹过，小鸟们惊吓飞走。

楼下还传来烤地瓜摊主老爷爷的叫卖声，头顶暖黄的灯光将尘埃和细小的颗粒打散到四溢。

有位医生悄悄地叫走了左航。

弥漫着消毒水味的医院走廊，白炽灯光照在左航和医生身上。

左航些许震惊，他只知道许无茑是来看病，但没想到她是来看的精神科。

他木讷的摇摇头。

回到药房，药房是暖黄的灯光，多么温馨和谐。

左航偏过头去看她。

暖黄的灯光也照不住她身上散发冰冷孤独的铜锈味，像是被人搁置很久的精美物件。

他们走在回家的路上，左航装作不经意问

回到家的时候，大家都已经睡了。

客厅给他们留了灯，一切都静悄悄的。

关上灯，上二楼。

左航在进门前朝她说了晚安。

进门后许无茑轻声说了晚安，屋子里没有开灯。

冷清的月光映照在瓷地板上，许无茑将药塞进一旁的衣柜。

她罕见的失眠了，凌晨三点她从床上爬起来，倚坐在飘窗听歌。

《罗生门》是10年的歌曲，23年听他的人已经寥寥无几。

每次听这首歌都能让她平静下来，好好想想对着这世间的留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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