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坦白局

我已经很乖了，心里很多话没讲，也不准备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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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无茑有点犹豫，但看张清海真的没有嫌弃的样子，就上了车

大男孩骑着车自己走了，那么大的雨不知道他会不会感冒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好像快要过年了

窗外树上挂着红灯笼和霓虹灯在夜色中闪闪发光，可真漂亮

不出意外，今年的年还是自己一个人过1

黄昏的灯光点缀在街头每处，昔日的朋友已各奔东西

模糊的记忆中好像总有一个小男孩喜欢扯着嗓子叫她姐姐5

天公好似也在为世俗的分离悲鸣，晕染着灯光的悲泪滴答滴答....

打开车门看见那个叔叔冷得发抖，但许无茑却一点都感受不到，可能是在哈尔滨呆的久了

许无茑看着面前的写字楼，心里很激动

她自己喃喃自语

天空还在下雨，滴落在她脸上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滴

叔叔说没带伞，拉着她狂奔，赶上了即将关上的电梯

上了十八楼，突然被人用泥巴糊住了脸，显得更加狼狈

许无茑眼前还是糊的啥也看不清，随意的摸了把脸

出现在她眼前的一群大男孩

他们小心翼翼地看着她，好像是她身后的叔叔

没关系...只是更糟糕了一点

许无茑的14岁就像是一个团

是一个写满杂乱无章锁事的破烂纸团，扔到别人跟前都不会被打开

看起来孤苦伶仃

“好”

她跟着叔叔走到一个办公室门前，敲了两下门，里面有人开口让她进来

是一个长得不太好看的老叔叔

坐在旋转椅上的李飞，皱了皱眉头，拖鞋敲得瓷砖哒哒响

许无茑低着头，在扣手

许无茑在发抖，心跳不自觉加快

手被扣出血，两排牙齿无意识的颤抖，又不小心咬到了舌尖

犹豫许久，终于鼓起勇气说了出来

李飞和张清海不约而同的没说话，轻微的叹息声还是被许无茑捕捉到了

许无茑现在还湿漉漉的，脸上还沾着泥巴，白裤子被污水浸泡变得黑脏，膝盖处还透出一抹血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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