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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邪怎么不对啊?我和阿蕴说的不对吗?
张起灵我在想你三叔说过的话,他说的内容有一个很大的问题。
吴邪什么问题?
张起灵他说他在耳室里面已经睡着了,并没有走出耳室,而是去了甬道,那无论这个房间怎么升降,他都应该待在同一个耳室里面,怎么可能会有变化。
王胖子也对,那会不会是其他人趁他睡着的时候把他搬到了另外一个耳室,他醒来发现大家不见了?
王胖子诶等等,三爷进墓是从泉眼上来的,他出去的时候也是从泉眼出去的,这墓到底有几个泉眼啊?
王胖子咱们也是从泉眼进来的,而且,之前婴儿棺的那个耳室可跟三爷前后待的那两个耳室可都不一样。
吴邪我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不知道这个耳室升降时间的规律是怎么样的。
吴邪如果以小时为周期还好,如果是以天,甚至是月,也不知道这里的空气,还够我们待多久。
王胖子你别说空气了,就是水跟吃的也没有啊。
王胖子哎别管那么多了,咱们这样,先到甬道里等着,等那个耳室变回来了,咱们先把瓶子拿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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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出了耳室,在甬道里的一个墓室里发现一个棺材。
王胖子呵,得嘞,特别棒,棒棒哒。
吴邪根据我们刚才的推测,耳室是上下双层的,而这个古墓中的耳室,一般是左右对称的,所以这里出现这个,并不意外。
王胖子哎,这里边棺材,是金丝楠木的吧?
王胖子这头,我告诉你这原木得和明长陵里那三十二根用来做巨柱的,差不多粗细了吧?
王胖子就算同等的银子也没它值钱。
张起灵吴邪,这可能是你三叔他醒来时发现的那口棺材。
王胖子下雨天打孩子,闲着也是闲着,进去䁖䁖。
吴邪看向张起灵走过去,又看了看悸筱栀。
舒雾蕴走吧。
吴邪点了点头。
王胖子嗯,阔气。
王胖子你说这种棺材只是在耳室里,那墓主人的棺材得多像样儿啊?啊?
吴邪这间墓室的风水也太奇怪了,设计的机关更像是恶作剧,不知道墓主人到底想干什么。
吴邪说话期间,张起灵走向舒雾蕴,把她腰间的匕首抽出。
舒雾蕴开棺?
舒雾蕴小声问他,
张起灵嗯。
看着舒雾蕴略微担心的眼神,张起灵对她淡笑了一下。
王胖子哎你管那么多干嘛呀,这里边儿有我的压堂货就行。
张起灵别说话。
王胖子干嘛呀?
张起灵把刀快速插在棺材盖与身的缝隙里。
王胖子诶诶诶诶,你干嘛呢干嘛呢,悠着点儿悠着点儿。
王胖子我看你平时老老实实的,怎么...见了棺材跟我一样不要命?
王胖子诶诶诶诶,点个蜡烛再开棺,老辈儿的规矩不能丢知道吗?
王胖子东南角在哪儿啊?
吴邪诶,这里本来就没什么空气了,你再点蜡烛,你不要命了?
王胖子嗐,一个蜡烛能用多少空气?大不了我少吸你几口。
王胖子点开火机,刚要点蜡烛,抬眼一看就发现一个猫的干尸在他面前。王胖子吓了一跳,手里的蜡烛也掉落在地。
王胖子诶哟,这什么东西?啊?
王胖子用火机照了照,吴邪闻声过去用手电筒照着它。
王胖子这还是个铲屎官啊,拿猫当成陪葬品啊?
吴邪看着王胖子笑了笑。
吴邪怕什么呀,别封建迷信了。
王胖子切,谁怕了?
王胖子诶我告诉你,你得谢谢我知道吗?这个没氧气的时候当个提醒,昂。
吴邪哎!
吴邪逗逗王胖子,拿着手电筒晃了一下他。
王胖子哎?
王胖子淘气。
吴邪和王胖子都笑了笑,在远处的舒雾蕴看着他们俩这样,摇了摇头,无声笑了笑。
张起灵看舒雾蕴无缘无故笑了,很是疑问。
张起灵笑什么?
舒雾蕴没什么,他们俩挺搞笑的。
张起灵点了点脑袋,舒雾蕴抬起手就想要揉揉他的脑袋,停顿了一下又放下手。
张起灵怎么了?
舒雾蕴没怎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