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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
蛙人:“下面的墓室是密封的,有层防水墙,用膏土封死了,里面可能有空气。”
“诶呀,真是太好了。”
一个人下去,在海底发现了一个用铁铸成的盒子,他把盒子拿上船。
打开盖子,里面有一个绢布,正要仔细看看它,绢布却自动化为灰烬。
众人有些惊奇。
“张教授,你是专家,你来吧。”
一个人递给张教授一个放大镜,一个人在拍摄。
张教授:“只有中间两个字能看清,内府。”
“内府?”
张教授:“就是皇家监管制造器具的部门,这盒子,可能是明朝的物件,这绢布里面,本来应该是包着东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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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想进墓,就得打开幕墙,可这是海底啊,一打开幕墙海水就会涌进去,到时候这墓成什么样儿可就没人知道了。

而且考古队嘛,保护文物第一位,总不能像我一样乱炸一气。

唯一可以确定的就是那个入水口是关键,当时有人提议,在墓的底部挖掘隧道进去。

但是经过探铲定位,这里的海底的土,并不是西沙的原生沙土,而是福建官窑附近的白膏泥,封土范围达到七千多平方米,按照比例计算,当时的技术根本下不到墓底,但是他们还是挖了,挖了十五米深,都没见着底砖,而且还要挖多久,挖多长时间根本估计不出来。

再加上因为一些客观因素,考古队早就撤了,这儿又用土,重新给埋起来了,而且最逗的是,他们当时考古队电茶壶的资料,全不见了。

再过了几年啊,又来了另一拨考古队,你三叔在里边儿。
王胖子这么一说,吴邪观察瓷器时顿了一下。回忆——
男:“这也太无组织无纪律了,怎么能一个人出去,连请示都不请示一声。”
女:“就是啊,要是出事儿可怎么办?”

哎哎,你们快看,那块礁石上面!
“哪儿啊?”
“哪儿啊?”
“在哪儿呢?”
“我看见了!”
船上的人把礁石上的人抬到船上,那人已经面目全非。这时,他手里的蛇眉铜鱼掉落在船板上。
吴三省拿起那条蛇眉铜鱼,仔细的观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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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眉铜鱼?

对啊。

阿宁说,你三叔觉得那个意外死亡的队员,一定下过海底墓。

他手中的蛇眉铜鱼就是证据。

所以他们就在那个附近搜索,果然发现了四十多个巨大的石碇,就是咱们之前来的时候看见的那些。
回忆——

没错了,在我们所在的这片海域下面,就有一座沉船葬海底墓。
“真的?!”
“沉船葬海底墓?”

就是把陵墓修在船上,然后在海里找个谷地或是海沟,把船凿穿然后沉下去,再封上土,就成了个沉船葬海底墓。

其实和陆地上是一样的,就是换到了海里而已。

这个地方原来肯定是个小海谷,后来被填平了。
“我的天哪,这可是大手笔,古代人能做到吗?”
“是啊。”

文锦,我们终于找到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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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呢?

后来,你三叔就亲自下了一回墓啊。

完了考古队中途又撤了,又不了了之了。

直到最近你三叔又找了阿宁她们公司合作,想重新下墓。

我再跟你说一遍,这都是阿宁告诉我的,真假不知道。但是我觉得大体差不离。她没必要拿这个瞎编话骗我吧?

啊,除非……

除非我三叔也骗了她。
除非他三叔也骗了她。

吴邪和舒雾蕴异口同声的说出话,两人对视,舒雾蕴笑了笑,吴邪倒是有点耳红。

……

哟,默契。

……

对。
吴邪回头看了看张起灵,又回想起那张照片。

…我记得我小的时候,三叔的确离开家很长一段时间,回来的时候又黑又瘦,整个人精气神儿也不太好。

但我还记得,他和爷爷关在房间里说了好半天的话,爷爷还把他骂了一顿。

我相信,我三叔的确来过这里,但这还是解释不了,为什么这间耳室突然变了样。

呵,合着我跑题了是吧?行。
王胖子笑了笑。

我来过。
2
吴邪的回忆勾起了对三叔的记忆,他离家很长时间回来却变得黯然失色。爷爷的指责说明了三叔的某种不可告人的秘密。而王胖子对话的跑题则使整个情节更加扑朔迷离,这让人更加期待后续的剧情发展。张起灵的一句话也让人好奇他是否知道更多关于这间耳室的事情。故事还有许多未解之谜等待我们一一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