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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吴邪和王胖子说话期间,在甲板上,舒雾蕴和阿宁也在说话——
阿宁你还是来了。
舒雾蕴…嗯。
阿宁这次……还走吗?
舒雾蕴不了,先保护好吴邪再说。
阿宁呵……
阿宁吴邪他不需要你的保护,他身边那么多人。
阿宁再者,你应该也不是为了吴邪吧?
舒雾蕴……
阿宁为了他,值得吗?
舒雾蕴值得。
阿宁值得?
阿宁为了他就可以抛下我们对吗?
阿宁为了他就可以什么都不顾对吗?
阿宁为了他,你可以...
阿宁话语戛然而止,还是不想再说。
舒雾蕴你不懂。
阿宁我不懂?是,我不懂,但是我知道他对你什么感情。
舒雾蕴你不知道。
阿宁我知道。
舒雾蕴你不知道。
舒雾蕴再次盯着阿宁的双眼,像一头猛兽。
阿宁我...
阿宁随你怎么认为。
舒雾蕴低下头,眼里暗晦不明,不知在想什么。
阿宁阿蕴,Sir…,他很需要你。
阿宁我们都很需要你。
阿宁回来,好吗?
舒雾蕴没有说话,扭头瞥向了海边。
阿宁算了。
阿宁我不勉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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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邪和王胖子两人来到甲板,舒雾蕴和阿宁在等他们。
王胖子哈喽~小能耐~
舒雾蕴咦~滚吧,少恶心我。
王胖子诶哟~
吴邪阿宁。
吴邪你不是说沉船吗?海底墓又是怎么回事?
阿宁你三叔没跟你提过吗?
王胖子诶咱都胡同里赶猪,直来直去啊,别卖关子了。
阿宁…你三叔说你爷爷的笔记里,提到过一个海底墓。
吴邪眼神瞟向别处,回忆着。
他的确在他爷爷的笔记里看到过海底墓,而且旁边还画着一条蛇眉铜鱼。
阿宁你爷爷笔记上说,你三叔参加过一个考古队,找到了海底墓的位置。但是中途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并没有对海底墓进行发掘打捞。
阿宁相关资料也都封存起来。
阿宁这次你三叔带着资料来找我们,诚意十足。
吴邪那你之前说的合法打捞手续,也是骗我的?
吴邪你之所以用这种普通的渔船去当搜救船,是因为你的行动已经引起了边防的注意,不得不伪装,只能私下去救我三叔,对吧?
舒雾蕴挺聪明的。
吴邪看着舒雾蕴,笑了一下。
阿宁这些对我来说都是小事情,找到你三叔才是大事。
吴邪找到我三叔固然重要,但你这是原则问题。
吴邪手敲打着桌面,旁边的胖子制止了他。
王胖子哎,人命关天的问题,先找着你三叔,其他的都好说,是吧?
阿宁笑了一下,手拍了拍旁边的箱子。
阿宁你们的装备。
张顾问这船,不行不行。
阿宁张顾问。
张顾问哎不行不行不行。
阿宁我给你介绍一下。
张顾问不行。
船老大哎不是,怎么不行?
船老大哎,我这船呐,啊?哪儿都行,没有不行的地方。
几个人坐在一旁看着“戏”。
张顾问诶?船太旧又太小,风暴一来,这翻掉都有可能!
船老大诶诶诶诶,咳咳咳,大吉大利啊,净说这不吉利的话。
船老大看了一眼旁边的人,就走了,毕竟也不敢说太多的话。
王胖子屎壳郎打哈欠,一张臭嘴,乌鸦嘴顾问啊。
阿宁起身对张顾问说:
阿宁张顾问,过来我给你介绍一下。
张顾问哦——
阿宁这位是...
张顾问嘘。
张顾问走到吴邪身旁,吴邪起身,张顾问抓起他的手握住,
张顾问哎呀,幸会幸会,哈哈哈哈哈。
张顾问握着吴邪的手,友好的拍着。
张顾问敝姓张,弓长张,张灏。
吴邪你好,我是吴邪。
王胖子我是胖爷。
张顾问哦,好。
吴邪刚要坐下,张灏拉着他的手不放,又站起了身。
阿宁张顾问是海底遗迹的专家。
张顾问哎,专家不敢当,我是运气好,碰巧发了几篇小文章,有点小小的成就而已,不值一提啊。
吴邪您过奖了,实在是太谦虚了。
张顾问诶哪里哪里。
吴邪伸手想要把张灏的手撒开,但是张灏就是不放手。
张顾问大家一起进步嘛。
张顾问诶?
张灏又看向吴邪手腕上的手表,很是赞叹的说道:
张顾问你看看,这么贵的名表啊,诶呀真是太好看了。
张顾问吴先生真是年轻有为啊,不像我们,这一把年纪,什么都不行了哈哈。
舒雾蕴张顾问其实也不是什么都不行,感觉张顾问这手力倒是不错。
一旁的舒雾蕴看张灏一直抓着吴邪的手不放,开口了。
张灏闻言转过头,舒雾蕴正好起身。
张顾问呀,您是……舒雾蕴,舒小姐吧?
张顾问诶呀诶呀,久仰大名啊。
张顾问不再抓着吴邪的手,跑过去抓着舒雾蕴的手了。
张顾问你好你好。
舒雾蕴你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