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流云,未免太自信了。”
白鹤淮害怕因为自己而影响了苏暮雨,便为自己设下护身毒雾,让他专心对付许流云。
“苏暮雨。你小心。”
许流云看着毒雾,笑道“不愧是神医,果然有自保得手段,不过,对我来说,不堪一击!”
说罢,他启动剑匣,里面的剑飞出“我这剑匣一共有六把剑,看看你能坚持到第几把剑。”
一把剑对于苏暮雨来说,轻轻松松,他的眼睛一直盯着许流云,生怕他会给背后使小动作。
“你的心中有了牵挂,这可不是好事哦?随时都会因此而死呢!”说完,他眼中一戾。
引动了剑匣里三把飞剑,直逼苏暮雨而去。
可他可没那么容易受伤,黑伞一开,将三把剑逼开。
“牵挂是软肋,亦是盔甲!死!”
“额…”
可此时,白鹤淮那边却忽然出了状况,一把利刃穿过她的身体,血液滴落在地板上。她神色痛苦。
“小师叔,你分心了哦。”
不知何时,夜鸦悄悄出现在她身后,已药人吸走了毒雾,摸准了时机,插进她的身体中…
苏暮雨大惊,想冲过来,却被许流云阻拦,他大怒“滚开!”
他的怒火让许流云十分高兴“哈哈哈,你怒了,哈哈哈,果然,女人,就是软肋。苏暮雨啊,苏暮雨,看来,你也不过如此吗!”
他大笑,引动六把飞剑,苏暮雨心中大慌,不甚受了伤,眼睛不停的看向白鹤淮。身上出现了许多伤口。
夜鸦还在向她逼近,白鹤淮捂着伤口,不停的向角落靠近…
“夜鸦…你真的想杀我…”
夜鸦捂着嘴巴,嗅着剑刃上的鲜血,眼中闪过那一丝情绪,“那又如何呢?白鹤淮,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她摇动着金铃,唐灵皇随她指引,正准备出手杀了她!
“鹤淮!”苏暮雨心中又怒又惊,拼出全力,躲避开六把剑。
“凝汐!”
她轻唤,额间的印记显现。于此同时,密室中的月凝汐也察觉,立马打坐
“是鹤淮遇到了危险!”
分身出现,一掌拍开了唐灵皇。
苏暮雨看着月凝汐,心中一喜“凝汐…”
“夜鸦,你真是胆子不小!”她冷言着。
“怎么会…明明,你们…怎么会突然出现…”
她变化出匕首,向她抛去,连药人的速度都没能及时护住她,匕首在她的胳膊上划出一道巨大的伤口。
她大惊,带着唐灵黄落荒而逃。
她拿出瓷瓶道出一粒药“你将这个丹药服下,我随后在来替你疗伤。”
白鹤淮乖乖听话,服下丹药后,她感觉伤口的血液止住了。
随即,她便来到苏暮雨的身边“暮雨,怎么样?”
他摇了摇头
月凝汐打趣道“这要是让昌河看到了,恐怕,他要粉身碎骨,五马分尸了。”
许流云眯着眼打量着月凝汐“不是实体…”
“你伤了我的淮淮,和暮雨,那便已死平息!”
她瞬间逼近他,一把掐住他的脖子。
许流云的六把剑无论他如何使唤,剑都无法靠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