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有欲?什么占有欲,明明就是你变态的借口。”澹台烬扭过头说着。
“你竟然说我是变态?”她眼珠一转,笑的有些猥琐“好呀,那今天晚上,我就让你看看我有多变态!”
“……”
两个人上了马车,不停歇的斗嘴。丝毫没有发现,马夫已经变了一个人。
不知过了多久,叶凝汐心中有些不安,怎么这么久还没有到,她拨开帘子,却发现,马车已经行驶到了郊外。
“遭了,我们要出事。”她嘀咕了一句,从袖子里拿出匕首。警惕的盯着马门帘。
“怎么了?”澹台烬看到她这个样子,也严肃了起来压低了声音问道。
而她拿出一张符纸,开始画着,随后念了咒语,又拿起澹台烬的手小心扎破,一滴血递到符咒上面,符咒瞬间成灰烬。
她传音道“这是传音咒,只有我们两个能听到,澹台烬,有人想杀我们,真正的车夫恐怕已经命送黄泉了。记住,一会儿我们故意打闹,我趁机杀了他。”
澹台烬听着,又有些震惊,这叶凝汐是真勇啊,只是她怕是不知道自己已经不是以前了。
见他没有回答自己,她有些着急又说了句“听懂了吗?”
他缓缓点头,他暗暗发誓 只要叶凝汐有危险,自己便用妖力。
两个人又开始打闹起来。
而原本有些怀疑的车夫听到后,瞬间打消了疑虑,他不知道 这个叶凝汐和澹台烬和他知道的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她正在慢慢的靠近车夫,找准时机,她猛的将匕首隔着马帘插入了车夫的身体里,帘子瞬间被染红。
叶凝汐内心“不亏是川给的东西,这匕首真是好用。”
这般的快准狠让澹台烬咽了咽口水,这女人这么狠,要是以后自己把她惹不开心了,她不会也这样对自己吧……
“我去架马,虽然这是个去景国的好机会,但是时机不好。”叶凝汐十分沉稳的说着。
按理说,第一次杀人不应该害怕吗,怎么叶凝汐……这在澹台烬的心里埋下一粒不解的种子。
叶凝汐把尸体扔了下去拿出符咒,生效之后,车上的血液消失的无影无踪,她又引火将尸体焚烧,也算她一个结局吧。随后便架着马车离去。
如今的她和最开始已经大不相同,杀人对她来说已经没有感觉了,毕竟这些人死有余辜,只是回想着,她觉得澹台烬可能已经有些怀疑自己了。
真麻烦,还得去问问川谁胆儿这么肥敢杀他们。
这时,瑟瑟从她的袖子里钻出来“凝汐,这事你怎么想。”
她摇了摇头,心里有两个怀疑对象。一个叶冰裳,可是叶冰裳不应该在想杀自己啊,还有一个则是皇帝,可是皇帝为啥想杀我们呢?
不知不觉,便到了府邸前,她呼出一口气,让澹台烬下车。
“小姐,你回来了,怎么这么久?”春桃在门口等着,看到两个身影便迫不及待的跑上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