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件事就只能暂且搁置了,想了一晚上都没有想明白,第二天又是顶着一对熊猫眼去,谈宥许看她这样,忍不住想要调侃。

“又做贼去了?”
“我没精力跟你吵,哪凉快哪待着去。”


“怎么了,遇上什么事了?”
鄢苒的状态不对,如果不处理的话很可能会影响后面的拍摄,更何况连续两天都没有好好休息,身体一定会吃不消的。
再怎么说都应该先处理好自己的状态再说。
“跟你说你也不懂。”


“你不说怎么知道我懂不懂呢?”
可他连人家是谁都不知道啊,要怎么说,难道要从头开始说起么,那未免也太多了,要从港市开始说,说几天几夜也说不完。
“牵扯到的事情太多了,一时半会儿的说不清楚。”

谈宥许拿过一旁的椅子在鄢苒面前坐下,这架势是非要听个所以然来。

“你说吧,我听着。”
看了眼外面,离开机还早,能讲一点就一点吧。
“祁彦胥你知道么,港市康复医院的医生,祁家小少爷。”


“听说过他的名讳。”
祁彦胥在港市很有名,因为是医生,很多人还会特意飞过去找他看病,后来听说在K市出差的时候意外身亡,但是媒体并没有过多赘述,应该是被祁家给压下来了,时间也差不多过去了半年,这个时候突然说起难不成是东窗事发了?
“之前我在K市山村里支教,谈宥许在那里出差,当初他就是因为我挡刀死的。”

因为地区太过偏僻,所以当时地报道并不全面,再加上第一时间就被撤下来,所以知道的人并不多,就连谈宥许都不知道当时还发生过那么严重的事情。

“那你当时有没有受伤,人没事吧?”
“我没事,我要是有事的话就不会坐在这里跟你说当时地事情了。”


“没事就好,当时吓坏了吧。”
“你能不能先闭上嘴听我说完。”

谈宥许做了个拉拉链的手势,乖乖闭上嘴。
“本来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但是昨天的时候我看到祁彦胥的词条上了热点,我怀疑背后有人故意拿他炒作。”


“所以你昨天晚上聚餐的时候就是因为他的事情所以才匆匆离场的?”
鄢苒点头,不然还能因为什么,总不可能是因为看他不顺眼吧?
“你说到底会是谁呢,会不会是故意搞我的?”

也不是没有可能,但是这种事情不好说,而且一旦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很容易就被盯上,现阶段最好的结果就是什么都不要做。

“先别想那么多了,你就按照平常那样生活,如果真的是针对你,自然会露出马脚,如果不是,也可以将心放回肚子里。”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鄢苒就是心里不踏实,或者说她应该给祁茗越打个电话的,至少问问到底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