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国公府设宴,庆祝世子康复。
魏娆作为世子夫人出席,一身素雅的衣裙,不施粉黛,却自有一股清贵的气质。她坐在陆濯身侧,应对自如,既不卑不亢,也不张扬跋扈。
国公夫人越看越满意:"濯儿,你这媳妇娶得好。"
陆濯淡淡一笑。

母亲喜欢就好。
席间,有贵女故意刁难:"世子夫人听说出身伯府,怎的从未见过?"

我自幼体弱,在庄子上养病,近日才回京。
"原来如此。"那贵女眼中闪过一丝轻蔑,"难怪看着面生。不过世子夫人这医术,倒像是江湖郎中的手段……"

够了!
陆濯冷冷开口,眼神冰冷。

我夫人的医术,太医院院正都称赞不已。你若质疑,不妨去问问院正大人?
那贵女脸色一白,不敢再言。
魏娆转头看向陆濯,眼中闪过一丝感激。陆濯却只是淡淡地为她夹了一筷子菜。

多吃点,你太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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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静,魏娆在灯下写信。
"悦儿:陆濯待我很好,国公府上下也算和善。你不必日日守在府外,去查魏恒娥吧。我想知道,她当年为何要杀我们,祖母……又是否知情。"
她将信绑在灰影腿上,轻轻拍了拍它的头。

去吧。
灰影跃出窗外,消失在夜色中。
魏娆望向窗外的明月,目光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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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昭仪的銮驾停在英国公府门外时,魏娆正在给陆濯换药。
"娘娘说是来探望世子,"丫鬟低声禀报,"但奴婢瞧着,娘娘的眼睛一直在往夫人身上瞟。"
魏娆手一顿,随即平静地系好绷带。

知道了,更衣。
她换了一身素色衣裙,不施粉黛,只在发间簪了一支银钗。陆濯握住她的手。

我陪你去。

不用。
魏娆轻轻抽回手。

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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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厅内,周芙端坐上首,手中茶盏的热气袅袅升起,模糊了她的面容。
魏娆缓步走入,福身行礼。

民女魏娆,见过丽昭仪娘娘。

民女?
周芙放下茶盏,目光落在她低垂的眉眼上。

你是陆世子的妻子,该称臣妇。

臣妇不敢。
魏娆抬眸,目光清澈却疏离。

臣妇出身卑微,不敢高攀。
周芙心头一震。
那双眼睛——太像了。像年轻时的自己,也像……那个她以为早已死去的女儿。

抬起头来。
周芙的声音有些发颤。
魏娆缓缓抬头,四目相对的瞬间,周芙手中的帕子猛地攥紧。像,太像了。不是容貌上的相似,而是那种神态,那种骨子里的倔强。

你……你是哪里人?

城西破巷,乔氏养女。自幼做苦力,直到几年前被妹妹接走。
周芙脸色微变。

你妹妹?

是。
魏娆嘴角浮起一抹淡淡的笑。

我与她是双生,娘娘瞧着,可像?
周芙猛地站起身,茶盏被打翻,滚烫的茶水洒在手背上,她却浑然不觉。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