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乔家起火。
据说是灶膛里的火星溅出来,烧着了草垛。等乔氏和赖根从睡梦中惊醒,发现那个平日里任打任骂的"阿丑"已经不见了。
只留下一张字条:"人我带走了,敢声张,后果自负。"
字条旁,是一枚狼牙。
乔氏看着那枚森白的狼牙,吓得魂飞魄散,一个字也不敢往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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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牙寨,魏娆的厢房。
汐悦亲自为魏娆清洗伤口、上药。她看着姐姐满身的伤痕——有被鞭子抽的,有被烫的,还有常年做粗活磨出的厚茧——小脸绷得紧紧的,眼中闪过一丝戾气。
他们对你不好。

汐悦声音很冷。
魏娆已经换了一身干净衣裳,捧着热茶,还有些恍惚。她看着眼前这个与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小公子",小声问。

你……你真的是我妹妹?
是。

汐悦点头。
我们是双胞胎,三年前元宵灯节走散的。


那……那他们为什么要叫我阿丑?为什么要打我?
魏娆低下头,眼泪滴在茶杯里。

我是不是……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汐悦心头一酸。
她伸手抱住姐姐,像狼母安慰她那样,轻轻拍着魏娆的背。
你没有错。是他们坏。


可是……
魏娆抽噎着。

娘说我是捡来的,说我不听话就该打……
她不是娘。

汐悦打断她,声音坚定。
我们的娘是承安伯府的夫人,我们是伯府的小姐。那乔氏是坏人,她偷了你,让你做苦力。

魏娆愣住了,眼泪挂在脸上。

伯府……小姐?
对。

汐悦握住她的手。
从今以后,你不再是一个人。这里是我的家,也是你的家。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

窗外,狼嚎声远远传来,像是在应和。
魏娆靠在软枕上,看着眼前这个与自己容貌相似、却神采飞扬的妹妹,忽然觉得,这漫长的苦难,似乎终于有了尽头。
她小声问。

妹妹,你叫什么名字?
汐悦。你可以叫我悦儿。


悦儿……
魏娆念着这个名字,嘴角终于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

真好听。
魏娆在狼牙寨住了半月,身上的伤渐渐好了。
她起初很怕那些狼,尤其是那头体型硕大的白狼王,每次见到都瑟瑟发抖。但汐悦告诉她:"狼母不会伤人,她是我的家人,也是你的家人。"
渐渐地,魏娆发现这些狼确实很温顺——至少对寨中女子如此。它们会在夜间巡逻,会在女子们练武时蹲在一旁观看,甚至会帮她们叼来山中的野果。

悦儿,它们为什么听你的话?
一日,魏娆坐在院中,看着汐悦指挥狼群搬运药材,忍不住问。
汐悦挠挠头。
我也不知道。从小就这样,我能听懂它们说话,它们也能听懂我的。

魏娆眼中闪过一丝羡慕。

真好。
汐悦转头看她,忽然笑了。
姐姐想学武艺吗?我教你。


我?我、我力气小,怕是不行的……
谁说的。

汐悦拉起她的手。
你手指灵活,记性又好,最适合学医术和针法。等身体再好些,我教你认草药,再教你一套防身的功夫。

她顿了顿,认真道。
姐姐,在这世上,靠谁都不如靠自己。你要有保护自己的能力,这样将来无论遇到什么,都不会再被人欺负。

魏娆看着她稚嫩却坚定的脸庞,重重地点了点头。1
不够看,还想接着看,蹲蹲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