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真从门外走入,手中提着一盏青灯。

阿沅,你看这灯。
阿沅下意识转头,只见那青灯中跳动着一点火苗,明明微弱,却不肯熄灭。

情如灯火,人死灯灭是常理,但执念不是灯火,是你不肯放手的风。你越执着,灯灭得越快。
"那我该怎么办..."阿沅泪如雨下,"我好痛...我真的好痛..."
痛就哭出来。

汐悦将她揽入怀中,像哄孩子般轻拍她的背。
但哭完了,要带着他的那份,好好活下去。

他希望你幸福,不是希望你陪他死。

阿沅在汐悦怀中痛哭失声,粉色的雾气从她周身缓缓散去。那缕情毒化作一道流光想要逃窜,却被白真早已布下的金网罩住。

还想跑?
白真冷笑,掌心金光凝聚,将那缕情毒净化。
阿沅哭累了,靠在汐悦肩上沉沉睡去。汐悦在她眉心留下一道青莲印记,轻声道。
睡吧,醒来又是新的一天。

两人走出小院,夜风拂面,带着初夏的暖意。

第一个。
白真握住她的手。

但缈落种下的情毒...不止这一处。
嗯。

汐悦望向远方,眸中碧光流转。
而且我发现,情毒与浊息不同——它不能被强行净化,只能被...理解。


因为情本身没有错。错的是执念。
腕间共生印记忽然剧烈发烫,两人同时脸色微变。
不好!

汐悦望向北方。
姐姐...她出事了!

两人化作流光,朝着妙义渊方向疾驰而去。
而在妙义渊深处,缈落看着掌心那朵青莲虚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青莲,你果然懂情。"她低语,"那接下来这份...你懂不懂呢?"
她抬手,一道比之前更浓的黑气穿透封印,朝着无相月的方向飘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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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相月,月影窟。
雾妄言守在狐主床前,九条狐尾在身后轻轻摆动。自从妙义渊一战后,母亲的身体便每况愈下,虽无性命之忧,却迟迟未能苏醒。

母亲,小七和白真已经平息了北境的战乱。
雾妄言握着狐主的手,低声道。

您快些醒来吧,女儿...想跟您说说话。
忽然,狐主的眼皮微微颤动。
雾妄言大喜。

母亲?
然而,当狐主睁开眼时,雾妄言却浑身一僵——那双眼睛深处,泛着暗金色的光芒。

母亲...?
"乖女儿。"狐主开口,声音却带着双重回响,一半是熟悉的温柔,一半是阴冷的戏谑,"本座等你很久了。"
雾妄言猛地后退,九尾齐出。

缈落!你对我母亲做了什么!
"没什么,只是借她之身,与你说说话。"狐主——不,被缈落控制的狐主缓缓坐起身,嘴角勾起诡异的弧度,"雾妄言,你可知你母亲心中最深的执念是什么?"

闭嘴!
"是你。"缈落轻笑,暗金色的光芒在狐主眼中流转,"她恨自己当年没能护住你,恨自己让你背负了太多。这份愧疚,压了她千年..."
雾妄言浑身颤抖。

从母亲身体里滚出去!
越看越想看,写得太有感觉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