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鳞琦纪+三生三世21

寄灵喘息着问，声音沙哑。

露芜衣看着他，忽然伸手，轻轻拭去他嘴角的血迹。

寄灵抓住她的手腕，目光灼灼，眼中满是期待。

露芜衣站起身，拉着他一同站起。

两人走出莲池时，雾妄言已经收回了九尾。她看着并肩而立的两人，目光复杂。

露芜衣摇头，看向自己的掌心。

她顿了顿，看向寄灵。

"上神劫？"小唯从巨石后探出头，"那不是传说中飞升上神时才有的劫数吗？"

寄灵沉声道，他脑海中闪过一些模糊的画面。

他眉头紧锁，却什么也没有想起来。

露芜衣叫住她，从怀中取出那颗已经净化过的九婴本源珠——此刻它已变成一颗晶莹剔透的琉璃珠，里面有一朵小小的青莲在旋转。1

露芜衣将珠子放在雾妄言掌心。

雾妄言脸色一变。

寄灵打断她，将她拉入怀中，下巴抵在她发顶。

雾妄言看着两人，最终将珠子收入怀中，轻叹一声。

五人离开净世莲池时，朝阳已完全升起，将无相月的群山染成金色。

而在他们看不见的虚空深处，缈落看着掌心那道黑芒——那是她刚刚从妙义渊投下的"劫种"，正悄无声息地附着在露芜衣的影子中。

她轻笑，声音沙哑如砂纸，"白真，青莲，本座倒要看看，你们如何渡过这个劫。"

"三日后，要么你杀她证道，要么她为你殉情。这上神劫，你们过不去。"

月影窟内，烛火摇曳。

雾妄言将昏迷的狐主安置在石床上，锁魂玉在他眉心泛着微光。小唯坐在一旁，用湿布擦拭着狐主额角的冷汗，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瓷器。

露芜衣靠在石壁边，脸色虽比先前好了许多，但眉心仍透着一丝倦意。

雾妄言收回九尾，狐眸中满是凝重。

寄灵坐在露芜衣身侧，手中把玩着一片从净世莲池带出的青莲花瓣。那花瓣在他指尖泛着温润的碧光，与他体内的白狐之力产生微妙的共鸣。